到是头噬主的白眼狼。
但养了这么多年说没感情是假的，而且，感情很复杂！
顾笙歌看着她的眼睛，等待着她的回答，比比东久久不言，只是用手抚摸着顾笙歌的身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当抚摸到顾笙歌后背时，手指触碰到道道交错密布的伤痕，眼神变得复杂。
那一道道交错，却又无比密集的伤痕，都是比比东曾经留下的，美名其曰惩罚，但比比东知道，只不过是为了发泄自己曾经对千寻疾的怨恨而已。
三天两头抽打顾笙歌，就像喝水吃饭一样简单，那时的顾笙歌完全就是比比东的发泄工具。
以顾笙歌多次蜕变的身体完全可以祛除这些伤痕，但为了记住比比东曾经对自己的折磨，选择将伤痕留下。
“怎么，摸到这些伤痕师姐有什么感想~”
顾笙歌看着比比东复杂眼神，玩味询问道，这让比比东眼神更加复杂，不知是愧疚，还是在后悔当初打的不够狠。
但这都不重要了，如今的位置变换了，曾经的施暴者和承受者调换了。
比比东看着顾笙歌俊美妖异面容，缓缓开口，声音中满是感叹，眼神变得柔和。
“你长大了，当初见你时，你瘦小可怜又无助，没想到如今变成这副样子。”
顾笙歌闻言，眼神带着丝丝戏谑，低头在比比东耳边玩味说道：
“这还要多谢师姐的养育教导之恩，我可是一直铭记于心，时刻不忘，在我心中，师姐可是心灵支柱，无可替代的存在。”
比比东微微侧过头，面色微红，顾笙歌继续询问比比东。
“那么师姐，我和玉小刚，谁更重要呢？”
面对这个问题，比比东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对玉小刚的感情，其实一直持续在那份初恋之中，但着时间沉淀，那份感情不断沉淀美化，让她无法忘却。
可对顾笙歌，比比东有恨、有怨、还有一股她也不愿意面对的爱。
被上了这么久，比比东从开始的抗拒，逐渐被上出感情了，甚至喜欢被顾笙歌上，只不过碍于情面不敢表达出来。
在顾笙歌修改她的记忆后，她对顾笙歌的内心就发生了变化，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曾经将顾笙歌养大，看着他成长，比比东对于顾笙歌有着很强的控制欲。
被顾笙歌密室后的怨恨，强烈的控制欲，以及无法直面的爱意所融合交汇出的复杂情感早已超越了玉小刚在比比东内心的情感。
只不过，比比东不愿意承认罢了。她傲娇冷哼，没有回答顾笙歌的问题
“哼！”
但顾笙歌是谁，黑暗原罪邪神，对于生灵内心情感是最清楚的存在，如果感知不到比比东内心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