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席染看来,更深层的原因,未尝没有为之后行大事做准备。
而且,从平常的蛛丝马迹,和来往宾客中,和外加又有身当县尉的范增为纽带。
也发现项梁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
吴中县每次有啥大型的徭役或者是啥丧葬礼仪,都是让项梁来担任负责人,来以此协调官府和当地豪强的关系。
是以这段时间,项梁在吴中县是混的风生水起,有点黑白两道,大小通吃的节奏。
刚好他也有正事准备与项梁商量。
于是,走上前,先对着二人行礼道:
“叔父,伯父。”
“不染,来。”范增先示意风席染坐下,遂笑着问道:
“听你叔父说,你这段时间,你苦练武艺,想成为天下第一高手。”
“没错。”风席染坐下后肯定的道。
“哈哈哈,有志气,伯父敬你一杯,祝你早日实现心中大志。”范增边说着,边端着酒壶准备给风席染倒酒。
风席染知礼的双手扶着石桌上的酒杯。
此时,项梁带着一丝无奈的语气说道:
“范兄,我是想让你劝劝这小子,而不是助长他的气焰的,一天只知好勇斗狠,琢磨着惩凶斗恶的十人敌百人敌之术。”
“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项梁说到这,不由想到他项氏一族,世代从军,学的向来是沙场征战的万人敌之术。
没想到现在出了一个奇葩。
学什么近身搏杀之术,就算学成了,又能如何,难不成刺王杀驾,当一名见不得光的刺客不成。
而且,真以为练成所谓的天下第一后,能人尽敌国,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现实。
所以,在与范增喝酒聊天时,就谈及到风席染,想着文人花花肠子多,帮忙劝说一番。
没想到这位老友,竟然在火上浇油。
接着他瞥了眼身侧的风席染,略微头疼继续说道:
“他啊!现在是越来越向他兄长看齐,沉迷于自身勇力而不可自拔。”
“晚辈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要比那些浑浑噩噩,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好上不知多少倍。”范增放下手中的酒壶后,反而对着项梁劝慰道。
然后,端起自家面前的酒杯,朝风席染说道:
“伯父,敬你一杯。”
风席染双手持杯,道:
“谢伯父。”一饮而尽。
见状,项梁无奈之中夹杂着一丝苦笑,他这位老友,还是同之前一样风趣幽默。
看着范增这么不给力,项梁只有自己来,就对着风席染问道:
“这几个月来,可有什么所获。”不等他回答,似乎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