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维护你。”
安初虞:“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无辜的?我上次确实想打她巴掌,你也看到了。”
“上次是因为她惹到你了,我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动手。”
“这么跟你说,之前你问我要不要给乔绿霏一点颜色看看,我说随便,同样是因为她惹到你了,借用你的名义拉拢投资方是她不对,你要整她也是她活该。而这次的事,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我不想你插手我的事业。”
“我没有想插手……”
“席筝。”安初虞再次叫他的名字,“我坚持自己解决。”
席筝面色有点冷了:“一定要分得这么清?”
安初虞没有退让,直视着他:“如果我连这点事都解决不了,以后也没必要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未来或许会遇到更大的风浪,我不可能每次都靠男人。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希望你尊重我的决定。”
席筝一手撑着椅子靠背,斜着身子仔仔细细地打量她,凝住的脸色一点点融化、缓和,最终化为投降。
可他默默地在心里补充一句:你怎么就知道未来我不会一直陪着你?
为什么遇到事总想着一个人扛,分担给另一个人不好吗?
席筝没问出口,手指敲了敲椅背,眉梢挑了下:“有水吗?渴死了。”
话题转移得很生硬,但安初虞知道他妥协了,她脸色也柔软了些,说道:“没有热的,只有纯净水。”
席筝抬起一只手,朝她勾了勾,示意她赶紧拿过来,他渴得快不行了。
——
两人洗完澡躺到床上,相顾无言。
外边似乎下雪了,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安初虞好奇,下床掀开窗帘一角,两只手拢在眼睛旁,果真下雪了。漆黑夜色下片片雪花飞扬,有路灯光的地方看得特别清楚,像仲夏夜绕着灯飞舞的蛾子。
席筝摆弄着手机,一抬眼,见她兴致勃勃地观雪,不禁笑她:“你是bj人吗?看见下雪这么兴奋,几十年没见过一样。”
安初虞不理他,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才回到床上。
席筝手机屏幕是微博界面,她看一眼就能认出来,明知故问:“你在看什么?”
“随便看看。”席筝说着,眉头皱得死紧,恨不得剁了那些键盘侠乱打字的手,他不想安初虞看到网上乌七八糟的评论,“你的手机呢?别上网了。”
安初虞:“我没看过。”
席筝:“你倒沉得住气。”
“习惯了。”安初虞扣扣指甲,有点无聊,又不想看手机,于是下床去拿指甲钳,蹲在垃圾桶边剪指甲,啪嗒一声,啪嗒一声,特别治愈。
席筝:“……”
席筝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女明星蹲着剪指甲的画面,丢下手机下床。安初虞已经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