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沉默了一阵，少女突然开口道。
“我见过他了。”
“然后呢？”风间暮继续啃着叉烧。
“婆婆死了，我把面具交给他了。”
“又是那家伙，该死的人渣，真是便宜他了。”风间暮嘟囔着，“那老家伙死前没有留下什么预言吗？整天神神叨叨的。”
闻言，少女再度沉默了，这一次足足过了三分钟。
“预言说了什么？”风间暮忍不住追问道。
“神没有说话。”
“什......什么？”这次，风间暮明显有些吃惊。
“怎么可能？那可是神！”
风间暮放下手里的叉烧，整个人砰的站了起来，死死盯着藤椅里的少女。
少女的眼神很平静，如同无风时的水面。
“神这些年已经很久没有回应过鬼婆婆了，即使是鬼婆婆献祭了生命，也得不到死神的一丝一毫的回应。”
“怎么......怎么可能？那老家伙可是....可是......”
“神抛弃了我们。”少女说道，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当年给与我们回应可能就是个玩笑，像是个贪玩的孩子，新鲜感褪去就将玩具丢弃。”
“现在我们就是那堆被遗弃的可笑的玩具。”
“你也不能接受到神谕吗？”风间暮仍不死心的问道。
少女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真该死！”风间暮无力的靠在沙发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那我妹妹怎么办？她出现的次数已经越来越短了。”风间暮情绪低落的说道，“没有人相信我妹妹的存在，但她每次出现都会给我留很长一段话。”
风间暮向着半空伸出手，昏暗的客厅里光线熹微。
“他们说，神是无所不能的。可现在......”
“我答应过我妹妹的，让她活着，就算是用我的命去换。”
“神抛弃了我们，但并没有消失。”少女突然开口道。
“你说什么！”风间暮脸色一变，猛地从沙发里坐起。
“藤野梨前辈的儿子，秋道水镜，神选择了他。”少女说道，“不，或许并不是选择，而是亲近。”
“那个人渣？”风间暮有些难以相信。
“嗯。”
“你在骗我对吧？藤野梨前辈虽然也是静海走出去的，但她生出的儿子真是个妥妥的人渣。”风间暮吐槽道。“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受到神的亲近？”
“这不重要。”少女目光扫过风间暮，“椎名凛选择了他，我也选择了他，就剩下你了。”
“我不可能相信那个人渣！没得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