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睡下,李元终于走出了屋子,看着洁白的月光洒下,院中树叶枝桠上如同染了一层白霜,李元一时心绪万千,看了院中两匹战马,心中思量:“明日进入军中,就看第一步能不能走好了!”
扭头看玉儿与程二妹两人在房中说着悄悄话,李元便不去打扰,扭身回去自己屋中休息。
第二天一早,李元刚刚睁开眼就听到窗外汲水的声音,当下也不耽误,穿衣走出屋子。
院子中玉儿早已起床,正在将井水倒入水瓮之中,方便众人平日使用,一看李元已经起床,忙道:“我已经给你打了一盆洗漱用水,快些去洗,洗完喝些肉粥,二妹还烙了一些芝麻饼,一会吃一点。”
“啧啧啧,家中有个女子照顾真的是幸福啊!”曹文诏此时也从主屋出来,他今天要和李元一起前往军营。刚刚起来就听见院中的声音,当下酸溜溜的说到。
“老曹你的酒量如此差劲,可能就是平日嘴巴太大了,到处漏气!”李元瞄了一眼曹文诏,没好气的说到。
这边玉儿倒是红着脸,忙跑进厨房,继续忙活去了。
曹文诏嘿嘿一笑,并不回话,自顾自的从桌子上拿起一块芝麻饼,坐在椅子上吃了起来,刚刚吃了一口,便夸张的冲着厨房叫道:“程二妹子,你这手艺真的了不得啊,嗯,俺们几人往后有福了。”
厨房内的程二妹听到曹文诏的话,对其回道:“小妹我只是随便做点,曹大哥不嫌弃便好。”
李元三两下便洗漱完毕,也坐在椅子上吃了起来,吃了两口便开口道:“老曹,你昨日说你是在满大人手下听命?”
曹文诏深邃的双眸瞄了李元一眼,有些贱贱的笑道:“怎么?想来本小旗官的麾下用命?”
李元刚刚吃了两口的饼子,听到曹文诏的话,回道:“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满将军,至于曹小旗官的想法,我一会去见熊经略的时候可以申请一下。”
“你要去见熊经略?”曹文诏擦了擦嘴,呆呆的问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今日前去就会见到的!”李元读过几张明史,知道熊廷弼上任后去抚顺视察过,那日见面时熊廷弼又问李元对抚顺的了解情况,两相对应,李元觉得大差不差。
此时,程虎也从一边的厢房中醒来,看到众人都已经起来,颇有些不好意思:“昨夜喝的有些大了,两位兄弟见笑了!”
“自家兄弟说那么见外的话,”李元拉来一条凳子,让程虎一起坐过来吃。而后继续说道:“程大哥,你这几日先在家中养伤,你那胳膊上的伤需要静养,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当兵的事,过两天我和曹兄弟帮你参谋一番再议。”
“好,听李兄的,先将养两天,”程虎端起肉粥呼噜呼噜的开始喝了起来。
“正好这两天可以在家里帮我练练变蛟那小子,他可是对于棍法武艺心向往之,”曹文诏在一边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