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等着人家来请他啊,”一名身材雄壮,作总旗官打扮的军将瞄了李元一眼,对着身后的同伴嘲弄道。
“站的那么挺直,背后插了门板吗?哈哈,”那同伴也大有感触,看着李元的笑话。
“小儿辈无知,咳咳,侯门渊海,毫无恭敬,看起来没有被现实所鞭挞过啊,”排在队伍前方的一位学究打扮的老叟一边咳嗽一边评价李元,仿佛看到他当年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风姿,“逝者如斯夫啊!”
李元对耳边苍蝇般的骚扰并不在意,与建奴兵刃交颈得来的军功,不是站在这里枯等命运之神垂青之人所能理解。
并没有让李元久等,身着蓝色布衣的门房很快去而复返,略过翘首以盼的一众士子与将官,那门房直接来到李元身前,神色恭敬,躬身道:“李千户,经略大人有请!还请移步,随小的前去拜见。”
“千户?”那身材雄壮的总旗将官嘴角抽动不止,扯了扯身后同伴的衣袖:“我们的话没有让千户大人听到吧?”
“我他娘的还想问你呢!好端端排队不好吗?多什么嘴去评价一个千户官,找死啊!”那同伴同样欲哭无泪。
被那门房带着,转过几个回廊,李元被安排在一处会客厅中,此刻厅中空无一人,那家仆给李远递上一杯茶水后,便退至厅外。
“叨扰一句,熊经略?”等待大约一刻钟,李元放下早已变得透心凉的茶水,向门外呆立的下人问话。
“回大人的话,我家主人在正厅与巡抚,道台大人会晤,请大人在此稍后。”
“多谢,”谢过那下人,李元端坐太师椅上,双手置于身下椅子的扶手,手指轻轻摩挲:“熊经略在抚顺时叫我书写辽东三策,如今只有些许腹稿,还需好好打磨,此为我晋身重要通道......”
终于,三盏茶后,那下人再次迈步进入厅中,通知李元可以前去拜见熊经略。
在那下人的带领下,李元很快再次见到了辽东经略----熊廷弼。
“李元参见经略大人!”单膝一跪,李元对着上座的熊廷弼见礼。
“哈哈,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吾与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熊廷弼看起来心情不错。
待李元起身,熊廷弼轻弹衣袖,右手一挥,身后亲兵手持淡黄色布制卷轴迈步而出,距离李元五步左右立定:“李元听封!”
看到亲兵手捧卷轴出现,纵然两世为人,李元还是心中一喜:“正事来了!”随即拜倒,同时道:“草民李元在!”
那亲兵看了李元一眼,随即将卷轴展开,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制曰,任贤选能乃治事之要务,封官赏爵乃朝廷之着典,抚顺大捷赖诸卿戮力......赦抚顺所民户李元为沈阳城前锋营守备,卫所千户官,掌守备官印,授昭信校尉阶,绸十匹,缎五匹,赏银百两。”
朝廷大段的溢美之词于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