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的雏儿,看到这一幕,怕是口干舌燥。
李元看在眼中,冷笑一声:“皮肉生意怕是做多了!”
“收起你的花样,你丈夫现在何处?”李元再次迈出一步,双目冰寒,看着妇人,一字一顿:“最好实话,我心情好了留你一命,但是我那玉儿如果出事了,你们一家都要陪葬!”
那妇人本来还想辩驳两句,看到李元寒意入骨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杀气,身子便不受控制,如同筛子般抖了起来,语气中也带了一丝丝颤抖。
“那......那死王二已经好些没有回家了!他在外面欠了好些钱,怕人拿他,不敢回家,”那妇人此刻神情恐惧,咽了口口水,颤抖着答道。
“是了,那王二有滥赌的嗜好,在外面欠了好些银两,家中时常有人来逼债,”周里长在一旁也帮忙证实,只要王二不在家中,那这事情与他这坊间就没有大的关系了,周里长心中祈求李元赶快离去为好。
“王二最后一次在家中是什么时候?”李元看了妇人一眼,随意的问道,同时转身在院中四处走动。
“四前吧,”妇人有些不确定的道。
“四还是五?”李元双目一凝,直斥妇人。
“大人......我,我记不得了!”那妇人语气中带了哭腔,看起来真是记不得。
“记不得?”李元冷笑一声,看起来就要动手。
那妇人此刻情急,突然记起,忙道:“记得了记得了,”妇人摆了摆手,继续道:“是四前,那赌坊的董癞子来找的王二,临走前,王二还要干一票大的,成了,有银钱拿,给我买胭脂粉......”
那妇人声音越来越,最终低不可闻。
“那他人呢?最有可能去哪里?”终于被李元逮到关键信息,立刻上前追问。
妇人此刻泪眼婆娑,低声道:“可能在陈家的荒院子里,他每次躲债,都去哪里......”
听了妇饶话,李元扭头看向周里长:“陈家荒院在哪?带路!”
“哎呀,这个王二,害苦了我了!”周里长干嚎一声,无奈,只能迈开步子,向着妇人所的地点去。
此时,曹文诏已经带人将运水巷团团围住。
曹文诏驭马站在巷子口,按着腰刀对着身后的枪兵道:“给我睁大了你们的眼睛!闲杂热一概不许进出!”
方才接到侄儿的报信,曹文诏便急忙点了兵将直接进来了沈阳城,并没有理会城坊士兵的阻拦,他们那些个歪瓜劣枣也拦不住。
方玉儿如果出事,别李元,让他曹文诏知道是谁在背后动手,绝对千刀万剐了对方。
董大可站在人群中,看着百十饶军队将巷子围住,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是惹了哪路阎王啊!公子这次可真是看走眼了......”董大可现在心态有些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