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也有好处,”贺世贤坐了下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好处?”
“不过月余,从一个寒门布衣,直接升至一城守备,且手握重兵,几乎是整个辽东最精锐的部队,你,谁看了不眼红?而且,定国也需要沉淀一二,飞的太高,而自己心中如果也没有一个压舱石,怕是会摔死的,”贺世贤一边着,一边端起茶杯,轻轻吹散茶水表面嫩绿的叶子,抿了一口,心中默道:不过这茶确实没有酒水有味道啊。
“抚顺,蒲河两战全胜,定国这守备官怎么得来的,其他人心里难道没有数吗?”尤世功语气有些气愤,但是他也知道贺世贤的很对。
“朝廷的水太深,希望定国经过这次能有所认识,凡事还是要谋而后动。”
此时,书房门外,老仆的声音传来:“老爷,章参将到了。”
“带他进来。”贺世贤完,又扭头向尤世功道:“我打算让章玉去给定国透透气,两人在蒲河也见过,比较合适。”
“嗯,只能如此,”尤世功伸出手,按了按眉尖,只觉得烦躁无奈。
不一会,章玉在管家的带领在来到书房。
刚一进屋,还不等贺世贤开口,章玉倒先行话:“大人,出事了!”
“什么事?动刀杀人了?”看着章玉的表情,贺世贤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这李元不会是动刀了吧!
“杀人没有,只是把傅道远绑了,押到营中去了。”
“没杀人就好,”贺世贤心中稍微放松了一点。突然心念一动,“傅道远是谁?”
“傅参将独子,”章玉的语气中有些幸灾乐祸。傅元彪与自己同为参将,因为深得朝廷中某位大人器重,多年来始终压着自己一头,这次李元动手,恶心一下傅元彪,章玉是乐见其成的。
“以现在情形来看,傅道远作为幕后主使,是十有八九的事了,所以定国绑了他,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可的,”章玉坐在椅子上,对两位上司分析着自己的判断。他也是在路上得到巡检司的消息,综合判断得出结论。
“就怕李定国心头怒气,直接砍了那厮!”尤世功在一边眉头紧皱,有些不安。
“大人,还是派人前去劝解一番吧,此时可不能出现内斗!”
此时贺世贤心中已经将傅道远碎尸万段了千百遍,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傅道远该死!”贺世贤也只能在心中暗骂,总不能真的杀了那纨绔,傅元彪虽然是自己的下属,但是人家后台硬啊,此时可不能出现内耗。
主意一定,贺世贤抬眼看了看尤世功和章玉:“需要你们二人走一趟了。”
“世功前往傅元彪府上,先稳住他,千万不要让他和定国直面冲突,这样一来,事情不可收拾。”
一句完,贺世贤又扭头看向章玉:“章玉即刻前往城外军营,千万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