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真正的战力如何,需要不断地在实战中打磨,在日常训练中敲打,使得军令深入骨髓,最后如同言出法随一般。”
“所以我要了你过来,还请了林忠大哥过来......”李元笑着道,同时心中暗道,“可惜满桂没有来,不过,袁嘟嘟好像快要来辽东了......”
“建奴近期还会有所动作的,我们的时间并不多,”曹文诏拍了拍桌子,手指蘸了茶水,在桌子上点了三点:“蒲河,沈阳,辽阳!”
此情此景,恰如沈阳曹家院中情景。
“蒲河面临局势不容乐观,你所的蒲河开市,也是在这险中求富贵!”曹文诏咬了咬牙齿,对于蒲河的前景有些担忧。
“我们会胜利的!”李元笑了笑,好似胸有成竹一般。
人民万岁嘛,我们有数百年之后的伟大导师的理论做指引,会有办法的。
“对了,你不去看看玉儿妹子嘛?”曹文诏指了指后院,“这几日一定是担惊受怕的很。”
李元扭头向后看了一眼:“晚些时候吧......”
其实李元有些心虚,刚刚在辽阳和祖家订了亲,现在面对方玉儿有些愧意。
“心后院葡萄架子啊!齐人之福不是那么容易的,啧啧啧,”曹文诏拍了拍李元肩膀,摇了摇头,颇有些幸灾乐祸。
大约酉时左右,为钦差大人准备的接风宴终于开始了。
众人一一落座,王全地位官职最高,位于上首。
李元次之,居于左下。
曹文诏紧邻李元,下面就是各将官依次而坐。
“大人舟车劳顿,一路辛苦,而蒲河城中又比不得京城,此间乡野粗食,还望大人海涵!”李元举起酒杯,遥敬王全。
“李大人有心了,这蒲河城比之京城自有特色,咱家入乡随俗,其中滋味,也好细品!”王全哈哈一笑,举了酒杯,与李元相敬,一饮而尽。
“圣上安排咱家前来,其实主要是犒劳诸位,至于其他,倒是其次,诸位有功于国,圣上纵然远在朝廷,也是心有感念的,”王全顿了顿,“只要诸位将官用心做事,朝廷不会亏待诸位。”
“多谢钦差大人提携,”李元双手举杯,越过头顶,“我等将士沙场用命,为国尽忠,纵马革裹尸,也是心甘情愿,但是,”李元抬起头,看着王全:“总有人背后嚼舌,让我等跃马杀敌之时,还要时时防备从背后射来的冷箭!有时候,实在是令人心寒!”
李元的话背后是什么意思,王全知道,还是沈阳城的私自调兵之事。
“无妨,有咱家在朝中斡旋,圣上不会被宵蒙蔽的!”王全笑了笑,伸手虚按两下,示意李元安心。
“多谢大人!”李元低着头,神色中并没有喜悦,只有一种命运被人握在手中的不甘之感!
而且王全出手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