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臣请彻查辽东诸将之间文武之间牵扯!”
赵兴邦的声音久久回荡在大殿之上,直震的万历皇帝头晕目眩。就连一旁的王全,李恩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赵兴邦,犹自不敢置信。
东林党在这个关键时刻,要掀起党争吗?
东林党的目标从来就不是什么李元,李定国,他们是要把熊廷弼给扳倒!
韩爌轻呼了一口气,终于把局面扳了回来,是啊,李元李定国从来不是东林党的心头恨,而是紧紧把持了辽东大局的熊廷弼。
非东林党人,其心必异!必须将熊廷弼早早的干掉,才能让朝廷上的各位大人心中安稳。
刘一燝此刻也是一脸的阴晴不定,自己也被蒙在鼓里,如同一个丑一般,去辽东转了一圈,回来才发现自己远远没有触及到核心点。
万历皇帝怒急反笑,紧紧攥着龙椅把手,身子前倾,盯着赵兴邦,语气如同寒冬腊月的冷风,吹进了大厅之内:“赵卿觉得,熊廷弼辽东一年有余,在辽东危害甚深,且在辽东之危害,比之建奴要大吗?”
赵兴邦腰板挺直,目光炯炯看着万历,毫不避退:“臣没有这个意思!但是熊廷弼辽东一年有余,所作所为,臣以为,皆庸庸碌碌,若非建奴实力弱,未曾更图深远,辽东皆尽落入敌手!”
万历皇帝总算听明白这赵兴邦要什么了!
呵呵。
四个字。
养寇自重!
“赵兴邦,你有何人选,去替代熊廷弼呢?”万历冷冷的看着台下的兵科给事中,杨涟不在,你赵兴邦倒开始出头了?
赵兴邦一愣,我可没有要替换熊廷弼,要先定罪啊。
“圣上,熊廷弼与李元等辽东兵将之间琐事,臣建议交由监察御史前去查验再行处置。”韩癀终于出场,迈出一步,躬身向万历皇帝道。
要先把主动权攥住,只要是监察御史去办,这件事还是不是东林当人了算?
不论是左光斗还是杨涟,都是好的人选。
“皇上,今日所议,乃是李元之封赏,非熊廷弼之是非。”王全轻叹了一口气,还是站了出来,全都被赵兴邦给带跑偏了,东林党人就是喜欢乱,越乱他们就越能找到击破点,抓住人就咬!
万历帝缓了缓气,开口道:“今日诸位的意见都已经明白了,李元的封赏,应该认,方从哲,陈汝华,你二人这两日给出一个章程,拿给朕。”
“臣方从哲(陈汝华)遵旨!”
“散了吧,”万历实在身心俱疲,又感到有些腹痛。
“圣上,熊廷弼之事还请示下!”韩爌看万历要走,急忙紧跟一步。
万历皇帝步子一顿,回头盯着韩爌半晌,冷冰冰开口道:“着东厂与监察御史一道办理!”
“臣,遵旨!”韩爌低着头,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