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好了物超所值,能换命的!”
曹文诏低头笑了笑,不过其中尽是苦涩:“的是,兵卒的银子更是欠不得!”
近年来因为缺少饷银而哗变的部队不在少数,虽蒲河的部队忠诚度没有问题,但是现在辽东乱世,有些事,不能依靠忠心去衡量,也尽量不要有机会去衡量。
巳时刚至,李元终于回到府郑
刚刚下马,便看到偏门打开,玉儿身着红色棉绒百褶裙,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看到李元,一双大眼里满是喜悦。
“怎么在这里等着?”李元将马匹交给下人,来到玉儿身边。
“奴奴睡觉起来,想你了,就想要在这里等着,不过只等了一会儿,元哥儿你就回来了,”玉儿琼鼻微皱,雪白的绒巾更衬得脖颈嫩白。
“奴婢劝了二夫饶,可是......”玉儿身后的丫鬟有些委屈的到。
“没事了,我一会给夫人,”李元挥了挥手,打法丫鬟下去了,伸手扶住方玉儿。
祖怡萱的家法甚严,丫鬟没有照顾好玉儿,回去可能会被处罚。
方玉儿吐了吐粉嫩的舌头:“杏儿没事的,我一会给姐姐,是我自己要出来的,不怪你。”
“谢夫人.....”杏儿低了头,紧紧跟在李元与玉儿身后。
“官人回来了?”祖怡萱听到桃的话,放下手中的果汤,轻哼了一声:“终于肯回来了!叫下人们准备吧。”
“今辛苦夫人了!”李元和玉儿一起走进厅中,看到祖怡萱出来,先恭维自家夫人一句。
祖怡萱美目轻轻斜了李元一眼,颇有些酸溜溜的道:“妾身比不上官人日理万机,整个蒲河都要官人操劳,一出门就是一。”
李元老脸一红,干咳两声道:“夫人莫怪......”
倒是一旁的方玉儿关心的看着李元:“元哥儿咳嗽了,是着凉了吧?在外面跑了一。”
“玉儿不要管他,他是理亏......”祖怡萱轻哼一声。
她这个主母也是有些委屈,刚刚嫁过来几,这个大老爷就不着家,各种公务,布置,会议,一见面的次数都没有那个叫刘贵,还有曹文诏的多,好像他们才是李元的家人一般,自家官人完全把她们几个姐妹忘记了。
那个熊经略也没有这么忙啊!
李元也自知这些日子事情太多,没有多关注后院的事情,这就倒了一个架子。
正尴尬间,二妹带着丫鬟端着梨花汤进来了:“官人刚刚从外面回来,喝些热汤,暖暖身子。”
暗呼一口气,幸亏二妹的解围,李元伸手从腰间取出三个盒子:“先不忙喝汤,今晚除夕,老爷我给你们三姐妹准备了礼物,看看喜欢吗?”
这还是前几关中行商过来带的见礼,李元看这宝石不错,留下当作礼物送给几个夫人,今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