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人已经在楼上等候了,大人请!”
李元抬头看了看约三米多高处挂着的鎏金牌匾,两侧皆是沉香柱木,门楼都如此气派非凡,里面吃上一顿,怕是金山银山。
“且看看他东林党出什么价钱!”李元迈步进入酒楼,刘贵与高良跟在身后。
此时已近午时,一楼里面的人声鼎沸,各色食客聚集,呼朋唤友,好不热闹。
厮在前引着李元走上二楼,那里相对清净一些。
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
“李大人里面请!”那厮停在门口,神色恭敬,又对李元身后的刘贵与高良道:“这两位大人还请跟的去往他处,自有清倌伺候两位大人。”
李元扭头看了看刘贵二人,神色淡淡:“你们去吧,也好好放松一番,”话头一顿,接着道:“人家清倌人卖艺不卖身,注意分寸。”
“明白的,大人,”刘贵余光看了看房内布局,是一处外间,里面看起来别有洞:“那末将在外等候大人!”
李元挥了挥手,随后迈入房间。
雅间之内分为两个房间,外面是清茶雅座,里面是酒肉满桌。
“李镇抚使,闻名不如一见!”李元刚刚迈入里间,一名身着褐色锦服的中年文士起身向着李元拱手:“辽东三大战,赫赫威名,下共知了。”
“李元见过周大人!都是朝廷支持,边官用命,李元不敢忝功,”李元向着文士回礼,看坐次,此人便是此次的主人周朝瑞了。
里间除了周朝瑞还有另外两名文士,一同起身向着李元见礼。
不过他们属于文臣,对于李元这样依靠武功晋升的官员想来心中不大看得上,此次要用李元,才来一见。
“丁元荐,贺烺!”
“定国这几日初到京城,可还适应?”周朝瑞看起来心思通透,请李元坐下之后,不着急正事。
“辽东与北京城气候相差仿佛,倒是没有什么区别,冬季寒冷,北风凛冽,”李元笑了笑:“吾倒是听南方之地冬季并不显的寒冷,只是从来不曾去过。”
“江浙还好,冬夏皆适宜,两广之地便无冬夏之分,全年暑热,闷潮烟瘴,若李大人去了,应当是经受不住的,”礼部主事贺烺捻了捻胡子,看起来颇为精明。
几人着闲话,便有四名妙曼女郎从外面雅间款款入内,分别坐在几人身边,充当劝酒,活络气氛的作用。
“月娘,此人便是名震辽东的李元李定国,你今可要伺候好了,”周朝瑞笑着对一个年轻女子道。
那名唤月娘的女子听了周朝瑞的话,一双美目看着李元,其中满是崇拜,只是其中有几分真情,几分做作,就不得而知了。
女子温香软玉贴了上来,李元也不做拒绝,直接揽在怀中,逢场作戏,李元熟手的很。
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