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要照常营生呢!”
“是,大人!”
游击将军府。
景茂财正站在书房中,身子微弓,神色恭恭敬敬。
“大人,那些不识好歹的北虏已经搞定了,”景茂财低着头,不敢去看李元。
身着黑色鎏金锦袍,李元靠坐在椅子上,一只手轻轻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揉捏着眉心,轻声开口:“这件事你原本打算怎么处置?”
咽了一口口水,纵然是三月春寒,景茂财依然感到背后冷汗淋漓,半晌才道:“下官以为,谁好控制,就选谁!”
李元轻笑一声:“茂财,那你认为帕山好控制吗?”
“大人......”景茂财额头上冒起斗大的汗珠。
“不必如此,”摆了摆手,李元指了指一边的椅子:“坐下吧!”
轻轻坐在三分之一椅子上,景茂财低头等待李元的训话。
“其实选谁都无所谓的,至少在今天之前是这样的,谁能给我最大的好处,我就选谁!”李元右手食指轻轻扣着桌子,如同水滴石穿,啪嗒,啪嗒地滴在景茂财心头。
“但是!”李元抬眼看着景茂财:“想在我蒲河城中大动干戈,派兵火拼!那是一万个不行!不止我不同意,茂财,我相信你也不会高兴吧!”
“下官当然也不会同意!”景茂财点了点头。
“所以,有时候和聪明人打交道就很轻松,”李元轻声一笑:“那雅丽奇就很聪明,赌上身家性命,按兵不动,等着本官出手救援......着实沉得住气。”
“以后和那雅丽奇打交道多留一个心眼,别看她是个女子就掉以轻心!”李元说着,同时将桌子上地一本账册丢给景茂财:“别让人留了把柄都不知道!”
“大人,这......”景茂财有些慌乱地接过账本。
“这账本是被人扔进来的,里面是什么我也不用看,你自己留着吧,”李元轻呼一口气,接着道:“我那大舅子程虎培养培养,可以独挡一面,但是武夫有时候脑子太直,官场的事情,你也教教他,别吃干抹净了,净给别人留话柄!”
“谨遵大人令!”景茂财一掀衣袍下摆,咚咚咚磕了三个头:“谢大人宽宏!”
端坐在椅子上,李元看着地上地景茂财:“起来吧,你记住,小事情本官也不想管太多,但是千万不要因为小事耽误了我地计划!那到时候,你就万死莫辞了。”
“下官明白!”
“你去吧,叫程虎进来见我!”
“是!”景茂财站起身子,没有去理会地上的账册,对李元恭敬地躬身后,慢慢退了出去。
不多时,程虎地大嗓门便传了过来。
“大人,程虎到了,”李元的亲卫薛勇在门外候着。
“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