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神色平淡。
听到李元的话,赵三宝抬起头,脸色因为愠怒憋得通红:“大人,下官打断不肖子的双腿,发配回浙江老家让他自此闭门思过,不再出来惹事都可以!但是......”
赵三宝直起身子指了指外面巡抚衙门的方向:“就这样在杨涟手上认输,三个罪名全数认下,大人!沈阳城还有一半多的将官不在我们掌握之下啊!”
“是啊,大人,现在多少双眼睛就盯着我们呢,杨涟三招落下,我们全数退让,这岂不是自己把主动权让了出去吗?让那些墙头草更快的倒向对方啊。”刘贵也皱起眉头,迷惑不解。
“先起来吧,”李元招了招手:“无妨的,只要军队在我手中,杨涟等人翻不出什么花样,至于想要靠几个子虚乌有的罪名扳倒我?那是痴心妄想,只要建奴还在东边盘踞一天,朝廷就一天不会动我,安心,时间在我们这边。”
“时间?”刘贵问道。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李元笑了笑,并未回答。
“刘贵留下,你们两个回去吧,把你们手头上的事情都办好了,擦干抹净别留下把柄。”
“是,大人!”纵然心中有些不解,但是李元既然发话了,那么就按照大人的意思去办就行。
“大人,”等高良与赵三宝离去,刘贵坐在椅子上,对着李元一躬身。
“那五个被抓的谍影卫的人可靠吗?”李元眯着双眼,手指摩挲碧绿的茶杯,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世代军户,根子就在沈阳城,靠着谁才能活下去,活得好,杨涟比不了我们,那五个人心里也清楚,”刘贵双眸幽深,好似择人而噬的巨兽。
“方才高良和赵三宝在,有些事情我不好说,”李元放下茶杯,看向刘贵。
“下官明白。”
“陈挺现在任职何处?”李元突然问道。
陈挺在辽阳城时与李元有些过节,后投奔过来,被李元安排了一个差事。
“在林忠手下任职,”刘贵想了想,回道:“看起来很是安分,不过是不是袁应泰布置的一个暗棋现在还不得而知。”
“那正好测一测,”李元展颜一笑:“安排陈挺,将杨涟手下那几个锦衣卫从沈阳城抹去,不要让这些朝廷探子坏了我的事!”
“直接对锦衣卫动手?”刘贵有些犹豫:“贸然死了几个锦衣卫,会不会招来朝廷的注意?”
“无妨,朝廷的底线不在此,”李元摆了摆手:“那陈挺如果做得好,也算是投名状,以后就跟在你身边,但是做的不好,或者去告密,那就提前剪除了。”
“明白了。”
“谍影卫所做的一些事情注意保密,能一个人知道的就不要让第二个人清楚,避免麻烦,”李元靠在椅子上,看着刘贵:“你应该知道你手中掌握的是一支什么样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