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面才是真的体面,这天下是士大夫与圣上共治!而不是百姓,更不是武夫!”
看自家儿子有些默然,杨涟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任何时候,攘外必先安内,内部都不和平,道统意见不一,如何共合力御敌呢?”
“大人,孩儿明白了。”杨一易点头称是,自家父亲什么脾气,自己知道,这事情可争论不得,俯首听命便是。
父子两人正说着话,家中老仆走了过来,递了一封帖子:“老爷,李元递了拜帖,在府外等候拜见。”
“哦?”杨涟保养良好的双眉微挑,语气中充满嘲弄:“总兵官大人屈尊前来?”
一旁的长子笑道:“大人,这李元怕是来求和的,想请大人放一条生路。”
“且看他买的什么药吧,”杨涟并不起身:“让他去偏厅等着,本官看完这本书。”
“是,老爷。”
“大人,我要不要去先陪着?”杨一易开口问道,让一路总兵官在偏听空等总是不好,还是自己作为子侄辈,先去陪着。
“不用,”杨涟摆摆手:“就先让他枯坐片刻,本官倒要看看,他李元是不是真心诚意,前来拜见!”
说完,仆人自离去,杨涟从新拿起典册翻看,不急不徐,颇有任尔东南西北,我自岿然不动之感。
倒是大儿子杨一易有些局促不安,心中有些担忧。
巡抚衙门,偏厅之中,李元已经独坐半个时辰,仆人端了一碗清茶之后就没有再出现了。
“这杨大人好大的排场啊,”李元放下早已没有滋味的茶水,起身拍了拍袖袍,便往厅外走去。
他李元今天到此就是一个目的,那就是做戏给朝廷看的,面子上大家都过得去便好,但是目前看来杨巡抚这是给脸不要脸了!
一路总兵在杨涟府上枯坐盏茶,求见而不得,愤而离去,这故事润色润色再传出去,那朝野上下就有的说道了,可不是他李元不敬巡抚,是巡抚文武隔阂之心太重,是不满意圣上给的旨意,是不满意圣上给李元的官职,说白了,四个字。
怨望昭著!
“李大人,您这是?”杨府仆人有些疑惑,看李元起身往外走去,急忙上前拦着。
“李某目的已到,至于杨大人,见不见的,也没什么所谓了,”李元咧嘴一笑,直接迈步离去,留下在原地有些发愣的仆人。
“对了,”李元突然顿住脚步:“转告你家大人一声,以后在沈阳城做事要悠着点,学学袁应泰,窝在辽阳城当着经略大人多好,何必与人为恶?”
说完,李元便头也不回的迈步离去。
府衙后院,仍然在看书的杨涟听到仆人的回报有些发愣。
“什么?李元直接走了?”
“你怎么也没有拦住?”杨一易在一旁有些气急,这李元怕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