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寿看杨涟还是有些意动,只能进一步阐述自己的理念。
“据城而战?”杨涟皱起眉头:“我有数万精兵在手,有辽阳城前后呼应,又有数百堡垒分割战场,还需据城而战?”
“呃......”祖大寿一愣,文官的思路当真不可理喻,这是面子问题吗
但是杨涟位高权重,一任巡抚大人说话,除了祖大寿,其他武将皆俯首顿耳:“大人所言极是!”
“李元最近有什么动作没有?”杨涟扫了一眼身边的部属。
“安分的很,除了每日的照例的出城打猎,到了午时后就回城了,去街边小吃店坐了几次,也不见什么特别的动作,”杨涟现在的手下,是袁应泰指派的得力人手,帮助其在沈阳城打开局面。
“哼,安分点好,到时候大战起来,只要别拖本官的后腿就行,”杨涟点了点桌子:“看紧了,最近情况特殊,别出了岔子。”
“是,大人!”
杨涟叹了一口气:“情况特殊啊!”
想起还放在书房中的那封来自京城的书信,杨涟的心头就有些抽痛......
最近京城的气氛有些诡异,明明春光正好,万物复苏,天下虽说有些不平静但是大体上还算是过得去,到了万历皇帝那边,大臣们虽然心中不承认,但是嘴上称颂的都是贤比三皇,才堪五帝,天下海清河晏,皆无事矣。
总结就是一句:陛下圣皇,必万寿无疆!
因为万历皇帝真的要龙御宾天了。
自从进入五月份,万历皇帝的腹痛已经一日甚过一日,以前虽说总是推脱足疾不能视事,但是这次,身体却是真的有了大问题。
太医已经不止一次漏液被招入寝宫坐诊问药,传言说圣上已经开始大口大口的吐血了。
随着万历皇帝病重,京城表面上的平静,已经快要掩盖不住底下的汹涌波涛了。
近日,太子朱常洛的府衙外,已经被严加戒备起来,太子已经被万历皇帝召见过一次,新指定了几个经筵老师。
作为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京城百姓,万历皇帝此举是什么意思,已经不用明说了。
韩府。
“叶进卿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韩爌看着眼前的刘一燝,神色有些玩味。
“圣上这个时候将叶向高召回,是想要推其再度进内阁”刘一燝皱眉捻着胡须:“方从哲那边肯定会有些动作的!”
“方从哲早有致仕之意,独相多年,早已熄灭了斗争之心!”韩爌将茶杯往刘一燝那边推了推:“不会栈恋权位的。”
“哼,走了一个方从哲,又来一个叶向高,”刘一燝摇了摇头:“虽说叶进卿也是经历过独相的人物,但是毕竟远离中枢多年,此次回京,怕是有些心思的。”
“都是东林党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