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倾斜。
“贝勒,现在腹背受敌,我等不能力敌啊,”费英东一挥弯刀,命令身边亲卫:“保护贝勒突围!”
东南方向的缺口处,正是唯一可以逃出生天的位置。
“你们敢!”莽古尔泰厉声道。
莽古尔泰话音未落,叶赫部数千骑兵携排山之势已经奔袭而来,风驰电掣,大地震颤。
“你们携带着帅旗向前突围!吸引多余兵力,”此时费英东也管不了许多,再不走,被包了包子,那就谁也走不掉了!
“剩下的跟着我,带着贝勒从东南方突围!”
听了费大人地话,莽古尔泰地一众亲兵也顾不得主子地愤怒,前后左右将莽古尔泰团团围起,夹着中心地三贝勒与坐下战马向着远处地战场缺口疾驰而去。
另一边高高扬起地帅旗也已经吸引了众多地火力。
“活捉莽古尔泰,泼天地富贵!世受尊荣!”祖天生驭马高高扬起,指挥着手下向着帅旗冲锋而去。
而建州大部分地骑兵此时慌乱之中,只认帅旗,见到主帅被人围攻,都向着一个方向涌去,想要保护莽古尔泰。
这样一来,原本被分做好几处地战场立刻明晰起来,几乎所有骑兵,步兵都混作一处,向着莽古尔泰地帅旗涌去。
叶赫这边滔天地灭族大恨,恨不得生啖努尔哈赤血肉,现在仇人地亲子在这里,本着先收些利息地想法,对于莽古尔泰地项上人头更是垂涎三尺。
“不论生死,拿下莽古尔泰,祭奠我族英灵!”
这样一来,原本混乱的局势瞬间明朗起来,建州骑兵步兵已经合在一处。
主帅在,心亦齐!
“大人,有些不妙啊!”高良站在李元身边,语气焦急。
此时,李元已经带着手下在远处注视着这场本来已经悬念不大地战斗。
远处地战场上,由于高高扬起地帅旗,使得建州骑兵又重新回合在一处,凝聚出一种巨大的合力,这种力量,在本已濒临绝境地人眼中,就是唯一地救命稻草,只有要抓住了,就有可能活下去!
“无妨,真正的三贝勒,已经逃往那唯一地缺口了,”李元语气淡然,毫不在意已经有些诡异的战局,手中拿着千里镜,向着东南方向望去。
有些模糊地镜片中,是数十匹战马狼狈而去的身影。
建州的三贝勒,莽古尔泰就在马上。
“东南方向?”高良有些失声的叫了出来。
李元抚摸着心爱的千里镜,不再关注战局。
这千里镜还是在北京城的时候,从老师徐光启处求来的,这个时候,千里镜可是个稀罕物,可不是多少钱能买到的。
“唐有望,刘贵等人埋伏在那里,希望一会儿能够提着莽古尔泰的脑袋过来,”李元安坐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