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
铠甲碎裂,大刀卷刃,利刃沐浴暗红色鲜血,大地浸染浓重的血腥之气,日光蛰伏,天地昏暗一片,就连月色都们没有胆量在这血腥铺就的天地之间露面。
虽然建奴攻势猛烈,但是战况却胶着起来,此次白杆兵吸取了浙兵惨败的教训,并没有出城与建奴大战,而是据堡垒而战,凭借地势优势,在建奴一次次的进攻之后,组织有效的反击。
建奴战兵前仆后继,想要打开堡垒的门户,火烧,云梯,沙袋,前后相继。
周敦吉则带领着手下兵马,五人一队,相护协助,打退了建奴的一次次进攻。
骑兵不能进入城堡,那么优势便不复存在,只能通过云梯进入,建奴战兵,包衣,奴隶的尸体在城下铺就了一层有一层。
“费谷,带上你的人,给我把正门劈开!”此时的扈尔汗已经杀红了眼,不顾身边亲卫的劝阻,直接来到了战场前方,挥舞着弯刀命令手下对着堡垒正门进攻。
“你们没有必要等到堡垒大开才进入,直接驭马砍杀!建州勇士面对任何敌人都不存在退却之意!”扈尔汗大声呼喝,鼓励手下骑兵:“跟着我,冲!”
战斗一直持续到了戌时。
最后已经没有必要云梯或者沙袋,骑兵直接踏着不知名的尸体越城而至。
城内,巷战又至。
建奴骑兵虽强,但是川兵战力更是突破了建州一贯的思维。
这群人简直是一群疯子!刀砍,斧劈,徒手相搏,你砍我一刀,我咬也要咬下你一个耳朵来。
辽阳城头。
几乎所有军将都在注视着城下川兵与建奴的一场大战,所有人都紧紧攥着拳头,按着腰间的佩刀。
城下之战悲壮吗?
悲壮!
但是悲从无奈中来!
只有两个字。
憋屈!
“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牛维曜摇了摇头,双目中已经是怒火与愤怒。
眼睁睁看着浙兵全数战死而不能救援,现在川兵又要危在旦夕,如果这城下近万人全数殉国,那么后面所要面对的,是脊梁骨都被人戳烂的后果。
隔岸观火!
明哲保身!
这污名这辈子都洗不尽了。
“建奴承受不了如此的战损,我等现在出城救援,能够为川兵留下一丝火种!”牛维曜看着手下众将官:“现在建奴已经是强弩之末,我等出城迎击,可力保辽阳城安然无虞!”
总兵官姜弼闭了闭眼睛,他也无法承担川兵,浙兵全数覆灭的后果,现在建奴的兵力已经锐减,如果继续战下去,绝对得不偿失。
看了看众同僚,姜弼点了点头:“我等听从大人令,可出城救援!”
“是否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