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举杯:“聊表敬意,诸位随意!”而后一饮而尽。
李元虽然说得客套,但是众宾客可不敢托大,皆起身齐饮。
“祝贺大人得麒麟子,将军百战,后继有人啊!”
“虎父无犬子,天降麒麟儿,此子必定能得到大人真传,日后为我大明朝建功立业,守得社稷无忧!”
“祝贺大人!”
“恭贺大人!”
......
“诸位随意,今天并无上下之分,只管尽兴,”李元放下酒杯,回到自己地位置上。
主人都开口了,宾客自然无有不欢,并不去找李元喝酒,大多数人也没有这个资格,众人皆与其相熟者把酒言欢了。
以李元得本意其实并不想置办这场宴饮,与家人吃个饭,其乐融融就可以了。
但是身在朝中,身不由己,来者不论是心怀鬼胎还是有求于己,皆需笑脸面对,纵然不想去应付这些人,同在辽东为官,总不能冷脸相迎吧?
“定国,我来敬你一杯!”祖大寿此时脸色微红,看起来已经喝了不少,脚步踉跄地走了过来。
两边,刘贵,景茂财等人皆望了过来,神色中也有些同情。
是啊,今天如果是祖大寿地亲妹妹为大人产下一子,那祖家在辽东地地位将会稳如泰山,未来数十年无人可比......
可惜,今天地主角不是祖怡萱,是妾室。
祖家上下,可是无比地遗憾啊!
“大哥,你就不必如此了,”李元起身,已经将祖大寿扶到自己身边。
“此一杯是为弄璋之喜,”祖大寿双手把盏,叹了一口气:“有定国在,那麒麟儿将来不可限量!”
“大哥此话......”李元摇了摇头,还是拿起酒杯:“还是谢过大哥了。”
祖大寿饮酒痛快,大碗直接仰头,一饮而尽。
“添满!”祖大寿一挥手,旁边伺候地小丫鬟赶忙躬身倒酒。
“这第二杯,”祖大寿再次端起酒杯,语气低沉:“是为先前祖家地观望道歉,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大哥,你还是叫我定国吧,”李元伸手拍了拍祖大寿端着酒杯地双手:“只要怡萱在,祖家地事,就是我李元地事,但凡萱儿皱个眉头,那就是我的不是了。”
“这......”祖大寿嘴唇有些哆嗦,手中地酒杯都有些不稳。
堂堂辽东镇抚使,即将成为辽东总兵地人物能开口做出这个称诺,那祖家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祖家往后,唯定国马首是瞻!鞍前马后,绝不推辞,”祖大寿仰头,大碗烈酒,一饮而尽,再次看去,脸色郁气尽去。
祖大寿之后,又是数批将官上前,一一与李元敬酒,当然,大部分都是沈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