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那里粮食,水源,都有,还有一些简易的帐篷,一家一户几乎都能拿到,不会因为你是贫户,赤脚而有有所偏见。
祖大寿作为辽阳总兵,对于此事也是千叮咛万嘱咐,去了现场好几次,慰问家属和伤员。这也是自李元任蒲河守备以来的传统。
不说让兵卒上上下下感恩戴德,赴死一战,于人心的收拢安定作用却是有目共睹的。
守城兵卒,将官的家人就在身后,自己好歹不能有所退却,拼死了,也要将这个城池守下!
轰的一声巨响,南城西北角遭到了建奴的攻击,先是弗朗机炮轰击,然后是建奴旗兵押着奴隶,俘虏的无辜百姓向前冲锋,死人堆,碎石块,都是踮脚攻城的物品。
两个驻守的兵卒没有躲过轰击,一瞬间血肉模糊,没了人样。
“弟兄们,各家亲族儿女可都咱们身后,退却者,妻女无着落,子孙为奴隶,给我拔刀向前,给敢退却此时,退却,杀无赦!将建奴给老子砍碎了,杀回去!”粱业此时正在驻守此地,见状立刻拔刀,领着手下弟兄将空缺补上,防止建奴趁机上城。
不多时,本就血色斑驳的城楼上,血水已经如溪流般顺着城墙缝隙留下。
原本青色砖瓦早已变得焦黑一片,北城几个垭口区域,也都被建奴放火烧毁,火光冲天而起的时候,整个城池也陷入了杀戮的地狱。
祖大寿此时正在北城城门炮楼上,指挥着各处的防卫。
“总兵,北城那些没有走脱的百姓,都成了建奴的人墙了,大都死在了兄弟们的手里,”副总兵姜弼此刻正咬牙切齿,脸上已经结痂的伤痕也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
“落在建奴手里,本就生不如死,”祖大寿神色一片阴冷:“还不如早早去投胎,下辈子别再做人了。”
指了指西北角粱业所驻守的位置,祖大寿道:“我们这边还有多少人马?西北角那边有些支撑不住了!”
“大人,现在只能调集城中防卫,”姜弼站在一旁回复。
“城中防卫不能动,”另一个参将开口阻止。
祖大寿眯着眼睛盯着远处源源不断的建奴,向着南城不断进发。
“将所部所有兵卒集合起来,”祖大寿缓缓将腰间佩刀拔出,语气平淡,像是平日里要去桂兰坊吃酒一般:“是否能不负皇恩,护佑社稷,就在今天见分晓了。”
建奴的攻势太过猛烈,一波又一波,好似不要命一般向前冲来,
守门兵卒赵守业的肚子都被拉开了一道口子,半拉肠子拼杀中露了出来,鲜血流了一地,而跟在身边的同伴也伤的伤,死的死,残垣断壁,郊野埋骨,现世代的军人,大抵都是这下场。
陈富贵和刘四就躺在不远处,已经死透了,破破烂烂的尸首,不知道最后和哪些人被随意扔进大坑随意掩埋了事。
眼前的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