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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如果想替魏忠贤出那一百万两,本官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把那银子吐出来!”一直没有说话地韩爌此刻站了出来,话锋尖锐,想要直接将李元按死。
从一开始,韩爌就一直在注意李元的动作,他从来不相信武官,经历了冬至那晚宫内权力斗争,对李元更是提防三分。
方才李元一开口,韩爌就知道事情的性质变了,武官想要联合阉党,打压东林,或者说抗衡文官集团。
那你李元就去死吧......这是韩爌的心里话。
“下官可没有那么多银子,”李元摇了摇头:“韩大人可不要血口喷人。”
说完,李元转过身子,对着朱由校正色道:“皇上,臣三个月前上奏,是对于辽东边事购置火器与添置防御器具的折子。”
“呃,折子?”朱由校正听着云里雾里呢,李元突然转身问自己奏本的事情,小皇帝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皇上,是有这么一个折子,当时奴才还想您请示来着,”王体乾倒是记得清楚,急忙提醒皇帝。
“哦哦,朕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个折子,”朱由校小鸡啄米一般点了点头,表示确有其事。
“这些火器和器具都是要从胶州,通过海运采购,而银子从蓟州解至宁远,再从宁远返回胶州。路途颇费周折,臣自作主张,从蓟州解了一百万两,直接去胶州采购所需物品,此事未曾来得及禀报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李元刚刚说完,还未补充,就听到一声暴喝。
“一派胡言!”韩爌打断了李元的发言,向前走了两步,怒道:“未曾经过签画解押的饷银,任何人不能动用,别说你一个区区武官,辽东总兵,就是他孟晚安都没有资格!”
是啊,朝堂上众人一时间议论纷纷,看向李元的眼神中都透着幸灾乐祸,这一下赔了夫人又折兵,李元要栽跟头了。
“皇上,单凭此事就已经足够将李元问罪,按朝廷律法,削职为民,徙三千里!”韩爌一躬身,向着朱由校请旨。
一瞬间,廷上众人仿佛活了过来,几乎是同时躬身:“臣等请旨,将李元按朝廷律法,削职为民,徙三千里!”
声若山呼,在殿内响起,直震得朱由校两耳生鸣。
就连站在一旁的孙承宗都无奈的摇摇头,李元的做法实在的犯了忌讳,你一个武官,插手此事本就是火中取栗,还亲口承认动了饷银,这不是替魏忠贤去死?
“李......爱卿,”朱由校皱着眉头:“此事你为何......”
你总有一个理由吧?
合理的理由?
“臣有事奏!”看了看殿内众人的脸色,李元郑重其事的从怀里掏出一本奏章,高高举过头顶。
还想翻天?
左光斗和韩爌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