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已经会说人话了,”薛勇抿了抿嘴:“他说有要事相见,大人的意思......”
“明日再说就是了,”李元笔端不停:“我这里没事了,你下去休息吧。”
“可是那人......”薛勇觉得还是见一面比较好。
“不妨事,”李元抬头,双眸深邃:“现在是建州更着急,主动权在我,静心即可。”
“明白了,大人,”薛勇重重点了点头,心思骤然通透。
“下去吧,”李元笑了笑,挥手让其下去了。
努尔哈赤去世,建州内部的权力还未分配完毕,现在皇太极着急给李元写信......
除了有求于人,李元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内容。
半晌过后,李元放下手中毛笔,将信件合上。
那是给曹文诏的信,如果辽东起干戈,胶东的战略位置便重要起来。
“不过两年之内,最好不动刀兵......”说完,李元便拿起手边的一卷诗侧,翻开一卷,正好是辛幼安所作《西江月,堂上谋臣帷幄》一词。
“堂上谋臣帷幄,边头猛将干戈;
天时地利与人和,燕可伐与曰可;
此日楼台鼎鼐,他时剑履山河;
都人齐和大风歌,管领群臣来贺。”
“谋臣帷幄,猛将干戈,”李元低声重复几句,摇了摇头,脸上有一种少见的怅然,至少在人前从来没有显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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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浑身浴血的铁伽被从大牢里面拖了出来,直接拉到李元面前。
“大......大人,”趴在地上的铁伽,看起来比昨天要顺从许多。
“现在,能说说是什么事了?”一身锦袍的李元端了一杯茶水坐在前面,轻轻吹拂着茶杯内水面的翠绿茶叶。
“辽阳城,北门口茶摊,有一个身着黑色棉袄的光头小子,他手里有一封信,大人可派人去取,”铁伽见识了薛勇昨天的狠辣,已经没有什么反客为主的心思了。
“哼,”李元轻哼一声,叫了薛勇:“叫人去取。”
大约一刻钟之后,亲卫返回,手里拿了一卷文书。
“这是我大汗命我交予李大人的,”铁伽挣扎着起身,向着李元躬身:“请大人亲启,过目。”
薛勇上前,从亲卫手里接过文书,再转身递给李元。
“现在建州是皇太极独面南坐?”李元接过文书,看向在趴在地上的铁伽。
“先王口谕如此,何况还有几位阿哥在场,无人不臣服,”铁伽倒是忠心耿耿。
李元讥讽一笑,徐徐展开手里的文书。
“李兄亲启:
满洲大汗皇太极书:久闻定国大名,过往数战胜负,早心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