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亲卫一边脸肿胀着,说话有些含糊。
“说什么?”
“说哪里有文官去见武官的道理,让大人你去见他!”
文官?
祖泽洪心里的疑惑反倒放下了一些,应该是巡抚的命令了,祖大乐那里应该还有事情,让孟晚安派人接应自己。
李元身边可没有什么文官。
不过这文官太过放肆了,也不打听打听自己是谁?
祖泽洪冷哼一声,大局为重:“前面带路!”
卢象升一身青色儒袍,如同谪仙一般,安坐马上,微笑地看着面前的祖泽洪。
“祖将军辛苦了,”卢象升没有下马,面对祖泽洪,只是轻轻点头,气势端是十足,文官的倨傲表现得淋漓尽致:“那三门弗朗机炮呢?”
寒风凛冽,灰白枝桠在风中摇曳,发出刺耳的咔咔声。
气氛有些凝重。
祖泽洪不高兴!
自家兵卒在这里呆了好几个时辰,苦劳辛苦过了,这位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来了就要摘桃子......
“就在后面,”祖泽洪神色不善,带着一丝怒气,看着还安坐马上的卢象升:“那李元已经伏诛?”
“李元?”卢象升眉头一皱,问道:“辽东总兵李定国?”
“除了他还有谁,”祖泽洪皱着眉头,已经看到对方兵卒开始往后面走去,看起来要去接手三台弗朗机炮,不知为什么,年轻的祖家衙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正带兵前往辽阳城,平复叛乱呢,”卢象升似笑非笑,看着前面的祖泽洪。
“平复叛乱?”祖泽洪脑中轰然一下,下意识就要抽刀:“好胆!”
“拿下叛乱者!胆敢反抗,杀无赦!”卢象升比祖泽洪更先一步,从马背上抽出长刀:“杀!”
霎那间,四面八方冲出身披重甲的骑兵,面对步兵,全部是砍瓜切菜,没有遇到任何有效阻挡。
“你敢杀我!我是祖家衙内,杀了我,祖家不会放过李元的!”祖泽洪看到四面冲出的骑兵,脸色霎那间褪去血色。
“此战过后,恐怕祖家在辽东就要成为历史了,”卢象升神色冷峻:“反抗者,格杀勿论!”
以骑兵对步兵,以突袭对无意,这场战斗没有任何悬念。
要不是卢象升担心卢甲的安危,都不会演这么一出文官的好戏。
不到一刻钟,战场已经结束了战斗。
“卢将军,你没事吧?”卢象升将自己的衣袍脱下来,给卢甲披上。
“小伤而已,”卢甲脸色一片苍白,但只是一时失血,伤势倒是不重,也好在祖洪泽接到祖大乐的吩咐,要留卢甲一命,不然早就下死手了。
“多谢建斗了,”卢甲向着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