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一时间难以抉择。
兵部尚书赵南星久历地方,以谋略论当是没有问题的,这让朱由校有些头疼。
“皇上,巡抚统筹,不应当以资历论,而是看是否能因地制宜,行事果决,”作为帝师的孙承宗开口了,一向谨慎的孙承宗此次也没有选择站队,而是提出了较为公允的办法。
看着朱由校有些迷蒙的神色,魏忠贤靠近了些,轻声道:“圣上,孙大人的意思是让两位阁臣分别将自己的方略写出,由众人评比。”
咳咳,朱由校轻咳两声以掩饰尴尬:“如此甚好。”
韩爌没有去看赵南星,而是扭头看了看叶向高,他知道叶向高不是栈恋权位之人,也许只是想在自己手中将大明的颓势止住。
韩爌眉头紧蹙,但是有些事,他韩爌也可以去做,而且能做得更好!
“两位大人有一刻钟之间思量,一刻钟之后,韩大人先,赵大人后,分别阐述自己的筹谋方论!”魏忠贤往前走了几步:“两位大人,请吧?”
言罢,几个当差长随搬出几个圆形坐凳,让几个阁老都休息片刻。
而朱由校则起身前往偏殿等候。
殿内一时间都是默默无声,等候韩爌和赵南星的结论。两人都在伏案疾书,想来都是有所见解。
其他人都坐在凳子上,默默等候。
东林党内资历深厚的高攀龙叹了一口气,对于现在场内两个人的斗争也有些无可奈何,都是想要做事的,但是有都不肯屈居人下。
韩爌是如此,赵南星也是如此。
“孙大人,今晚也辛苦你了,都是孟晚安行事不慎,造成祸患,”高攀龙身旁坐的是军国重时孙承宗。
“要论祸患,当初的英宗土木堡才是祸患,现在都是小事,无需担忧太多,”孙承宗眯着眼,扭头看着殿外:“老夫倒是对李定国抱有莫名信心。”
“如何见得?”高攀龙对李元了解不深,也没有见过几次面。
“隆冬时节,建州坚持不了多久,只要李定国能够明晰敌我双方之间优劣,守住辽阳城,并不困难。”
孙承宗所言,都是朝野上下的共同认知,没有什么新意,李元百年一见的将帅之才,论见识,恐怕比之殿内现在所有人都要强上不少。
关键是如何去守?
高攀龙没有去问,因为孙承宗也不知道,他只是与李元交谈过,可能年轻人容易给人信心吧。
一刻钟时间很快就到。
朱由校在当差小太监的带领下回到大殿。
“两位大人,时间到了。”魏忠贤上前提醒。
韩爌好整以暇,早已坐直了身子,看到朱由校回场,起身道:“圣上,臣已经准备好了。”
“赵大人,”魏忠贤看向赵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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