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男儿?”
“呃,不是勾栏那些娘们唱的,是咱听说书先生念叨的......”熊二拍了拍脑袋,眉头一挑,有了:“叫做!大丈夫当提三尺剑......后面一句是什么来着?
“立不世之功!”陈挺唇齿开合,看着面前的炉火,轻声开口。
“是嘞,是这句词!”
熊二话音刚落,炉子里轰的一声的火苗窜动,火舌瞬间跃起,直映的房内两人双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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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州府,巡抚衙门。
曹文诏正在拜访巡抚袁可立。
“曹将军,这么着急北上吗?”袁可立坐在大红楠木椅子上,看着眼前坐在椅子上依然腰背挺直的曹文诏。
“辽东总兵李定国来信,建州兵围辽阳城,刻不容缓,三天之后率军开拔,末将已经认为迟缓了许多,”曹文诏与李元分开一年有余,于登州任一任总兵官,看起来成长颇多,举手投足间已经名将气度初成。
“只有辽东李元的私人信件,朝廷没有调令,本官......”袁可立轻抚胡须,没有说下去。
“李定国在信中已经明说,他给礼部尚书韩爌、内阁都已经去信,想必现在京城已经做出让胶东出兵的决定。”
“那也要等调令到了,军队才能动,”袁可立明白李元在朝廷的话语权有多重,也明白辽东局势的重要性,但是巡抚的职责让其不得不谨守职权,登州地理位置特殊,虽然能最快从海上出发,驰援辽阳城,但是如果因为兵力空虚而被海贼趁虚而入,那么也是大大的失职。
最重要的,胶东数万兵马,无调令而动,朝廷将怀疑他这个巡抚对地方的掌控能力!
轻轻将放在膝盖上的双拳散开,曹文诏双目眯起:“大人,若辽东失守,则京畿不稳,到时候责任谁也无法承担,那时候就不是一任巡抚能够承担的责任了。”
看着略带威胁表情的曹文诏,袁可立突然笑了起来,为官数十载,袁可立有直名,贤名,威名,就是没有怂名。
曹文诏也算是为天下计,他袁可立又何妨担忧?
“留五千兵马给我,其余的你可以带走,”袁可立伸出手指一屈:“大局为重,给你一万七的兵马,也算是支援辽东守望相助吧?”
“大人,”曹文诏微微一愣,立刻反应过来,立身而起倏尔下拜:“大人请受曹文诏一拜!为辽东,为百姓!”
后来的天启帝朱由校曾言:“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袁可立清任以和,直方而大;精神折冲于千里,文武为宪于万邦。”
故对于袁可立来说,一任私调兵将驰援辽东,不算什么大事!
“回去准备吧,辽东天气比之登州更加寒冷,御寒衣物和粮秣都要准备清楚,如有困难,尽管来衙门找我。”袁可立挥挥手,表示不受曹文诏的大礼,他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