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余未见,老曹也是一路镇守了。”
听到李元依旧称呼自己为老曹,曹文诏锋锐的眉头一动,颇有些无奈,军仪肃然,场合有些不合适啊。
“你们四个如何称呼?”李元与曹文诏说完才抬眼望着其身后四位副总兵。
“末将张虎!所属重甲营。”
“末将章玉辉,所属弓手营。”
“末将徐太,所属长枪营。”
“末将张东阳,所属轻骑营。”
四位副总兵,各执掌一路兵马,统归曹文诏调用。
“好啦,你们也是千里跋涉,想必也是饥肠辘辘,体乏心累了,”李元大手一挥:“袁崇焕!”
“下官在!”李元身后,本来毫不起眼的袁崇焕开口应道。
“这一万余兵马的安置,交给你了,府中粮秣和军需,找邵武调动,”说完,李元伸手点了点曹文诏:“上马,回府为你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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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兵府衙,此时已经备好了宴饮所用的菜肴和酒水,但是战时情况特殊,没有多少丰富菜品,只有清淡的酒水,加之每张桌子上摆了两荤三素的菜肴。
厅内将官,除了负责城防事宜未能到场的景茂财和赵乾,其余千总及以上将官今日都到了总兵府,为远道而来的曹文诏接风洗尘。
不过景茂财和曹文诏也算是熟识,不用特意迎接罢了。
李元坐在上首位置,下面就是曹文诏,卢甲,唐有望,卢象升等人。
“大战将起,虽说是我等建功之际,但也是百姓受难之际,我等此次不做铺张,以清淡酒水,迎接胶东同僚!”李元举起酒杯,遥遥一礼。
厅下众人皆举杯同祝:“为曹大人接风洗尘!”
“不敢当!”曹文诏也举杯回敬。
酒过三巡,气氛开始浓烈起来,虽无歌姬舞曲,但是见惯了金戈铁马的辽东男儿,也是豪气干云起来。
一个个副总兵,千总将领,勾肩搭背开始频出豪言。
“当日辽阳城下,某一夫当关,号令之下,漫天箭雨之落,射的威名着重的建州重甲骑兵豚奔鼠窜,好不痛快!”
“那不是卢将军的弗朗基炮建功吗......”
“吾带领三千兵马驻守东大门,外有建州三牛录虎视眈眈,内有奸细内应时刻叨扰不定,当适时......”
座位上的曹文诏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扭头看了看四周,眉目之间有些诧异,看向旁边的卢甲:“卢将军,怎么不见祖大寿,林忠,赵三宝?”
本来正与同僚斗酒的卢甲听到曹文诏的话,先是一愣,而后看了一眼上首正在与唐有望交谈的李元,有些心虚道:“曹将军,您一会还是亲自问问大人吧,有些事,下官无法与您答复。”
听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