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到当初的几个人会走到一路镇守,封爵拜相的地步。
噔噔噔,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大人,建奴开始动了!”前方一直观察敌情的哨卫前来报告。
“都下去开始准备吧,”曹文诏摆了摆手:“各司其职!”
回过头,再次看了看自家几位下属:“最重要的,不要乱!知道吗?”
“属下明白!”
几位副总兵抱拳躬身。
————
轰的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
东州堡众人皆抬头向着天空望去。
啪!
耀眼的白光一闪,而三息之后。
轰的一声巨响在众人耳边响起。
“杀!”
建奴骑兵洪流带着惊天动地的气势,伴随着大地的震颤,向着小小的东州堡杀来。
随之而来的,是漫天的箭雨,在骑兵背后冲天而起,向着东州堡直射而来。
这只建奴准备充分,各个营帐之间配合娴熟无比。
骑兵在前,弓手在后,再往后便是刀锋耀眼的重甲步兵。
“举盾!!”在箭雨冲天而起的瞬间,东州堡上,张虎已经顺势下达了命令,他要保护好墙垛上守卫的弓手和炮手。
曹文诏就在不远的主楼处督战,轻轻握着腰间佩刀,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随着漫天箭雨倾泻,虽然有盾牌的保护,但还是有一些兵卒倒毙当场。
噗的一声,一支箭羽直接没入弓手的胸膛,瞬间对穿而过,巨大的冲击力将其从城垛位置撞飞而去,咚的一声,直接狠狠砸在冰冷的地面。
“医护,赶紧将人抬下去!”一旁的千户官指挥着自己麾下的兵卒行动。
一旦有受伤不能行动的兵卒,要有医护兵立刻将其太抬到战场后方,一方面进行简单救治,另一方面不能干扰前线兵卒的斗志。
这是李元当初立下的规矩,也被曹文诏带到了登州。
三轮箭雨之后,建州骑兵的凶蛮眉目已经在守军的目光里清晰起来。
“弓手营!!!搭箭!”徐太身边的令旗挥舞,指挥着兵卒张弓拉箭。
曹文诏看着远处的骑兵,冷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
“射!!”伴随着对方骑兵的到来,徐太的声音已经响起。
噌!!!
箭雨乍起。
与从同时,东州堡这些日子紧闭的城门轰然而开。
城门口,张东阳横刀立马,驭马而前,身后是三千余银甲重装的骑兵,寒光闪闪,杀气逼人。
“吾从军十余年,从来听说建奴凶蛮,杀人盈野,今日就要看看,到底是吾手中钢刀锋锐,还是你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