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难言的快感,顿时袭上李忘尘的心头,像是在大暑酷热天气之下,喝下去的第一口可乐,天上地下什么东西也比不过那一瞬间的快感。
伴随这一快感,体内的内力汹涌而去,如人去楼空,一道血红色的剑气凝聚成型,呼啦一下,已将大树拦腰斩断。
这一击,似乎已能与昔日江南四友黄钟公的“七弦无形剑”相提并论。
杀,杀,杀,杀……脑子里又浮现出几个血色字样。
此番运用代价也不小,李忘尘体内内力尽去,脸色苍白地咧咧嘴,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剑,“你这个不守妇道的骚东西,把老子都给掏空了。”
这话一出,斩铁草上的红光亮了一亮,李忘尘脑子里的杀一下子都消失了,似乎是给它整不会了。
又过了三日,再一次嚼铁注气后。次日一早,李忘尘又毁去了一柄长剑,正要收拾碎片,耳朵一动,但觉有人前来,心中一喜,心想风清扬你总算……等等,若是风清扬,我怎能发现?
过了一会儿,林平之带着行李,站在了李忘尘面前。
今日的他,低着头,垂着脸,全没有了离开时意气风发、大放狂言的样子,而是一幅好似踩到了屎又吃了屎,吃了屎又拉不出屎的倒霉神情。
李忘尘看了他一会儿,主要看了看下身,看出根还在,心下一安。
他对林平之身上发生的事情,大概已经知道了三分,估计是被辟邪剑法给吓着了,根本不敢练,便又灰溜溜回来了。于是抢先道,“林表哥,你还想要杀尽世间一切恶人,是吧?”
林平之脸色红了一红,嚅嗫道,“我……我自己已做不成这事儿了,我家里的武功也……”
李忘尘笑道,“没问题,我帮你啊。”
林平之愣了一愣,他本来上山就是想要学武,可又唯恐李忘尘嘲笑,因而脸色苍白神情紧张,走一步都停三步,好半天才走到了这里。
没想到李忘尘毫不介怀,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心中一时有太多太多的东西,他甚至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最终,只是深深看了李忘尘一眼,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令狐冲看林平之来了,大叫两声,他热情好客,也不多问,高声打了个招呼,当天又去山林间打了两只野兔,为林平之的到来接风洗尘。
他甚至还找这借口,偷下了山,去买了两壶酒来。
当天夜晚,篝火热烈,令狐冲兴头上来,一跃而起,竟然开始舞剑,仪态潇洒,姿态优美。
林平之本来不放得开,几杯酒下肚,眼放光,脸发红,声音放大,拿着两根树枝敲打瓷碗,为令狐冲助兴。
李忘尘笑着看火花招摇,两人舞剑击乐,也胃口大好,多啃了几截铁片。
忽地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