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白头?”
“哈哈……不提也罢!”
李承志笑着叉开了话题,朝着李神俊身后的一位稍显年轻的男子施着礼,“可是延庆世伯!”
“千万莫拜,不然还要我和九兄予你回礼,好不麻烦?”
李延庆笑着,也如李神俊一般托住了李承志的手臂,“我只比你痴长几岁,你若不嫌,便如九兄一般,唤我一声兄长便可!”
李承志无可无不可的应承着,边寒喧,边与李神俊和李延庆登上了五原县城。
出了五原县城,再往北约一百五十里,就是金壕关…
本是想万一沃野大乱,李承志便能联合高猛两面夹击,打沃野镇一个措手不及。没想阴差阳错,让五原成了钉在陆延与柔然之间的一颗钉子。
这就叫错有错招,歪打正着……
李承志心中暗暗高兴着,又问着元谳:“往北的探马可曾派了?”
“已然派过了,由贺拔允与斛律金各领一队,自东西两面,各往金壕关探查。沿路皆有塘骑接应,但有不对,就会燃烟传讯……若至近夜还无异常,便会撤回五原……”
贺拔允?
李承志生出了一丝古怪。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罗鉴急赴沃野,其中一营的军主是贺拔度拔,恰好就是贺拔允的父亲……
如此想来,倒是让父子二人提前团聚了。
“此外,这两日以来,末将已截获潜往金壕关的探马五十余,其中十七位乃柔然细作,另有三十余,皆来自高阙戍城临戎和临河县……”
高阙戍城……陆什夤?
早就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