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此时又是一副毫无芥蒂的模样,元恪也懒的鸡蛋里头挑骨头。
随意的问了几句,元恪又一指高湛:“上十万金解押入宫,不是小事。今日就劳累些,连夜与刘腾交割,一应账目务必罗列清楚……嗯,宣怀与宣义也去,帮趁一二……”
都只当皇帝急着用钱,所以才这么急,也未人起疑。
就李承志觉的有些怪异:不是说皇帝要审案么,就这么轻描淡写的问了两句就完了?
还有这其它人都走了,就留自己一个在这里是什么用意?
不会是又想让自己炼丹吧?
心里狐疑着,李承志偷眼瞅了瞅,发现皇帝紧皱着眉头,好似有些踌躇一般。
虽不准,亦不远矣!
李承志还真没猜错,皇帝真就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把李承志召进宫的。
他闲的,才会管李承志和高湛为何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