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宇龙依然没动,他知道着三人在神龙教中地位不低,可要是气势上不能输,不然一会谈起话来,难免落了下风。
三人也没说话,两个五十多岁,穿着青衣和白衣的汉子坐在韦宇龙下首位置,另一个一身黑衣、头发花白老者坐在最后。
“不知韦公子找我们所谓何事?”
双儿奉上茶水退出后,青衣汉子率先开口。
韦宇龙没有说话,在三人脸上轮流看了看,这才白衣汉子道:“想必这位就是白龙使钟志灵吧?”
白衣汉子不知何意,不过韦宇龙的目光让不爽,没好气地道:“我就是钟志灵,有话就说。”听口气,倒是和粗犷之人。
“不妙啊,白龙使,你印堂发黑,不日便有血光之灾。”韦宇龙轻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你个小鬼,胡说八道什么?”
钟志灵立刻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啪”一声,桌子上茶碗跳的高老,旋即掉在桌上摔的粉碎。
古人迷信,被人说有血光之灾,自然是件不好的事情。要是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这样说,倒是有些可信度,但眼前这个不满二十的少年也敢信口雌黄,怎能让这个脾气暴躁的白龙使不生气?
“话我今天放在这里,信不信由你。”
韦宇龙不再理他,这话点到即止,多说无益。
“你让夫人唤我们来,难道就是为了这个?”那个青衣汉子撇了韦宇龙一眼,旋即冷冰冰地问道。
“这个青龙使许雪亭倒是有些气度。”
韦宇龙在心中点了点头,然后轻轻笑道:“自然不是,刚才只是想提醒下白龙使,请诸位勿怪。”
“那你找我们来到做什么?”那个黑衣老者忍不住问道。
“实不相瞒,昨夜我夜观天象,发现紫微势弱,天府当空,此乃不祥之兆,这才找三位前来商议商议。”郑重说完这句话,韦宇龙小心看着三人。
“那是什么意思?”钟志灵刚才被韦宇龙说有血光之灾,本来心情不爽,此时又听他在这里在这里打哑谜,立即出声问道。
“皇宫里的事情,和本教有何关系?”许雪亭却不屑地说道。
韦宇龙暗暗佩服青龙使的见识,脸上依然不动声色,淡淡说道:“青龙使此言差矣,紫微星可不仅仅是帝星,如今紫微遥指东海,神龙教将有大事发生。”
“小子,你敢咒我们教主?活得不耐烦了?”
这句话再清楚不过,就连粗犷的白龙使钟志灵都已听懂,他呼的一声站起来,举起手掌,就要动手。
许雪亭轻轻按了一下钟志灵的手,微笑道:“白龙使,稍安勿躁,听他说完。”
韦宇龙虽然紧张的要命,强撑着自己,双手一摊,道:“我说完了,该说的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