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答案眼看就要呼之欲出了，她却莫名的紧张起来。
在虞灵的逼问和注视下，慕谨言的心也跟着紧了起来。
他不由攥紧了拳头，好一会才鼓足勇气回答，“灵儿，你也知道我的身份。现在朝中有难处，我需要她身后的势力。”
他的话就像钢针一样，狠狠扎进了虞灵的心里，痛的她几乎窒息。
势力！
他没有说错吧！
他娶那个女人不是因为爱她，而是因为需要她身后的势力。
所以……那个女人对他而言，不过是能强大他自身的工具而已。
那她呢？
她算什么？
她连工具都不如吗？
一瞬间，她不知道该为那个女人感到悲哀，还是该为自己悲哀。
她忽而就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也跟着飚了出来。
慕谨言从未见过如此疯魔的虞灵，一颗心更加紧张了。
“灵儿，你怎么了？”
虞灵却突然停了笑，眸光哀凄的看着慕谨言。
“我以为你与我一样，彼此情根深重，认定了就是一辈子。没有想到，这些不过是我一厢情愿，什么深情，什么永远，不过是你说的谎话而已。而我，居然还傻傻的当真了！”
“灵儿，不是那想的那样，我是真的爱你！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全都肺腑之言。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真的想跟你相守一生。”
听到这话，虞灵原本死寂一片的眸子，再次有了光。
她拉着慕谨言的手，满怀希冀的说，“既然如此，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放弃这些跟我走。今夜的一切，我就当从未发生过？”
谁知，慕谨言并没有回答他，而是默默的垂下了眼眸，躲避她的目光。
那一瞬，虞灵的心蓦地一冷，原本重新燃起的希望，顷刻间崩塌。
她忽然就明白了！
原来刚才也不过是她的奢望而已，是她多想了！
一念至此，她缓缓的垂下了手，眼泪也跟着坠落。
“慕谨言，我明白你的选择了！我不怪你，只望你日后不要后悔！”
说完，她转身就走！
慕谨言知道，她这一转身，就可能是永远了！
可他不甘心，他不想就此放弃，急忙冲了上去，从身后抱住了她。
“灵儿，别走！我不能没有你，也许……也许我们可以这样。等过了今日……我在找个机会，纳你为侧妃。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他自以为找到了两全其美的方法，却不知道此举更加伤害了虞灵的心。
虞灵再次笑了起来，笑的凄怆。
“慕谨言，我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