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起身,从宽大的衣袍中取出一条丝质绢帕,洛泱无意瞥了眼,那帕子上妖冶的彼岸花瞬间吸引了她的视线。
彼岸花旁边,正有滴风干的血迹,如同坠落的花瓣异常显眼。
洛泱心中一凛,那好像是娘亲的绢帕
彼时,她还年幼,时常看着娘亲坐在梅花树下对着那块娟帕发呆,落泪似是在缅怀什么
然后,娘亲每次都会把娟帕叠好,珍而重之的放进抽屉里,不让任何人碰。
后来有一次,娘亲看绢帕时,突然七情蛊发作,吐血时,有滴血不小心溅在绢帕上的彼岸花旁边,风干后再也清洗不掉,如同坠落的花瓣,成为了特别的记号。
娘亲的绢帕,怎么会在萧允风手里
洛泱极力掩饰内心的波动,不动声色的看着萧允风。
萧允风并未察觉她的异样,利用绢帕一点点擦拭她脸上的米粒。
声音温柔如风,“姐姐,你终于开始担心了吗”
洛泱余光扫向脸颊上的绢帕,眼神闪烁,并未回应他的问题。
萧允风自顾自的继续道,“你可知,当初本王多担心你,可惜你并不领情。”
洛泱偏过脸,无视他的好意,“大王,别费心思了,你做再多我也不会领情的。”
萧允风嘴角扯起一个弧度,不以为然的擦着。
“大王,别擦了,免得弄脏你的绢帕”
萧允风闻言,握着绢帕的手一顿,眸光微沉。
不过,他很快敛去眸中的那抹异样,若无其事的叠好绢帕,塞回宽大的衣袍之中。
“无碍,回头让下人洗洗便可”
音落,他解开她的穴再也没有看洛泱一眼,快步离开。
是夜
浓重地雾气涌进天牢,寒气直没骨髓,洛泱被冻醒,缓缓睁开眼睛。
眼前雾气滚滚,翻涌地雾气中,突然出现一个白影,那影子自浓雾中分离出来,幻化成人形。
“娘亲”洛泱低唤。
娘亲还是和以前梦中一样,悲哀地望着她,不过这次,她眼里多了责备。
“泱儿,你太另娘亲失望了”
“娘亲,对不起,泱儿真的已经尽力去完成自己的职责了,奈何”
“胜败乃兵家常事,娘亲指的不是这个。”
“那是”
“你因一次失败,就要寻死,对得起谁你死后如何面对娘亲,面对北荒的子民”
母亲满脸哀痛,痛心疾首。
洛泱的心一下子就碎了,忍不住抽噎,“娘亲女儿身陷死局无法脱身,活下去,萧允风必定以我为饵,诱慕离上钩。”
萧允风留下她的目的,她自然知晓,所以才会绝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