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算千姑娘要我的命,我看在公子的份上都可以不与她计较。可是在父亲之死这件事上,不行!那可是父亲的命啊!”
说到这,司空流月哽咽了,补充道,“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她伤害我可以,但是伤害我家人就是不行,所以,我才会逼女君给我一个答复。”
“流月,别说了!”
“公子,对不起,但流月必须这么做,否则流月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我理解,这里风大,你身体还很虚弱,不宜在此久站,回屋歇着吧!”
“公子理解流月的苦衷就好,那流月就放心了!”
司空流月试去脸上的泪,转身回屋的那一瞬,眼角眉梢间,皆是怨毒。
午时马上就要到了,千亦雪,这一次,看你怎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