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卢通略作沉默,摇了下头,道:“闫扒皮是聪明人。”
躲在房梁上,正是为了防止闫扒皮搞鬼。
结果,闫扒皮比预想的还老练。
叫来的几个弟子,虽然长相各异,但是眉眼中的气质十分相似。
老实、本分、畏畏缩缩。
进了书房不敢乱看,坐在椅子上不敢后靠,写完法门不敢主动开口。
而且,也许符合心意的弟子用完了,最后竟然叫来一个干儿子。
他从头看到尾,没有察觉到异常。
祖万易回过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巷子口,幽声道:“闫扒皮留不留?”
“随你。”
本来打算,不管是闫扒皮觊觎法门,还是找来的弟子不老实,事后找机会灭口。
可是闫扒皮十分识趣。
可以拿的东西,狮子大开口;不该碰的东西,不碰、不看、也不听;该灭口的,毫不手软。
聪明人活得久,也应该活得久。
卢通早就打消了灭口的念头。
一路返回祖家。
祖万易在门口停下,盯着大门看了许久,道:“祖府。祖家一代代攒起来的宅子,毁掉却只需要一天。”
卢通瞥了一眼,道:“快动手了?”
所有人都在等候最后一波。
到时雾鬼、雾怪、欲鬼,明处暗处全部出手,守住了拨云见雾,守不住万事皆休。
祖万易叹了口气。
“嗯,后天晚上。”
卢通正色几分,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师兄呢?”
祖万易不答反问。
他眼神微冷,道:“该停手了。傲山城毕竟是奉烛宗的地盘,再闹下去,谁都保不住你。”
“嗯。”
……
厅堂内。
卢通没有休息,而是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向门外。
门外是一方庭院,种了两株怪松、几丛花草。
起雾了,祖府的小厮仍然各司其职,怪松、花草修剪的干净、整齐。
随着太阳升起,院中一点点变亮。
耳边,黏腻、森冷的声音响起。
“主人,傲山城,守不住。一起出手,赏女人,突破金丹。”
他闭上眼睛,问道:“谁赏?”
“主人。”
卢通笑了一下。
主人赏主人?主人只能有一个,看来他这个主人是假的,那个才是真主人。
“它也是欲鬼?”
欲鬼没有回应。
“它什么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