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紫色火焰冒出,头颅迅速烧成一坨焦炭。
他摘下储物法力,剥下残破软甲。
又把剩余尸体烧掉,收起几盏灯笼,朝虎牢坠落的方向飞去。
漆黑水面上,一艘乌篷船静静漂浮。
卢通眼神一闪,落在甲板上一把揭开布帘,船舱内桌上摆着四根黄玉短棍。
一个熟悉人影坐在桌边。
圆头、大眼、络腮胡须,正是刚刚杀死的魏虎。
卢通运起《兜天法》,钻入船舱,坐在“魏虎”对面。
“魏虎”倒了一杯茶递过,道:“你受伤了?”
卢通看向心口。
每日运行本命法术,体内精血早已全部变为血灵,心口的刀伤已经愈合,不过伤口外还残存着一些血痂。
他搓掉血痂,盯着对面,道:“为什么不敢现出真身?”
接头人从不现身。
卢通一直有种感觉,此人就是镜心,可是无法确认。
“魏虎”脸上的眉眼迅速变化,变为一团没有五官的白光,道:“很危险。”
声音冰冷,听起来没有一丝情感。
“什么危险?”
白光嘴巴位置蠕动几下,道:“一入地府,此前的一切必须烟消云散,否则害人害己。”
卢通脸色凝重一些。
他一向很谨慎,这次为了隐藏身份,把可能暴露的法宝全部舍去,可是似乎还不够。
“什么意思。”
白光抬起手掌,掌心无数根丝线纠缠,变为一个丝茧,像笨手婆娘团出来的线团。
“这是凡间的所有人,也是我们的最大依仗。无数修士,只要没有线头就不会暴露,但是一旦冒出一个线头……”
丝线中,钻出一个细小线头。
白色手掌抓住线头一拉,拉出三尺后用力一拽,拉出一个小人。
方脸、粗眉,正是卢通的相貌。
白光一把捏死小人。
卢通眉梢勐地一抖,问道:“什么是线头?”
“一切。法门、法宝、喜好、性情、口头禅……”
白光说了许久。
卢通脸色渐渐沉下去,抬起手臂,道:“这条化妖手臂呢?”
“也是。”
“这么说,尾巴、翅膀也不行?”
“对。”
“暗中出手,不暴露身份也不行?”
“一旦出现,必会留下痕迹,有痕迹就有线头。入了地府,必须从头来过,此前的一切必须全部忘记。”
卢通蹙起眉头。
这样的话,麒麟腿、尾巴、翅膀等,最厉害的手段全部被废去,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