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
裘星宇也不例外。
“乱葬岗我自己一个人就出入过几十次,进进出出,虽然阴森可怖,也没见有鬼怪袭击与我。”
“所以,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那么我早已经死在了乱葬岗这些阴森的地方了。”
“安大少爷,你来说说,有鬼怪的存在的话,为什么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裘星宇和一众捕快都看向了安痕。
这种现象,很难解释。
别说安痕,可能就帝国的皇帝也解释不了。
它存在,你看不见。
虽说眼见为实,但很多东西,我们看不见,却依旧存在,如空气。
但是安痕不能不说,他必须说服裘星宇相信这个世界鬼怪是存在的。
他感觉很头疼,城主居然连鬼怪存在这样的事情都不告诉裘星宇。
“裘大人,你可见过一些人的尸体,会被封锁在墙壁里面。”
“上一刻还有说有笑,下一刻却死在了墙壁之中。”
“这可是一个极其厉害的厉鬼所为。”
“如果要去调查,绝对不会查出别的凶手,因为凶手就是厉鬼。”
“同时,关于平乐村的凶杀案,请裘大人想想,这些尸体之中的内脏到底去哪里了?”
“真的是消失了吗?”
“难道不可以是被厉鬼吃掉了?”
“而且这么诡异的死法,真的一定就是大月教所为吗?”
“按照裘大人的说法,大月教的死法是诡异,但是死法好像不是像平乐村的这些人一样,全部都是一个死状吧。”
安痕罗列了几条理由,试图说服裘星宇。
但。
裘星宇的目光再次充满了警惕,他用极度怀疑的眼神看向了安痕。
作为一个不相信鬼怪的存在的神捕,裘星宇现在更加怀疑安痕。
毕竟安痕所说的一些理由,也只是推测而已。
只要没有证据证明安痕所说的话是对的,裘星宇在遇到鬼怪之前,都不会相信安痕。
这就好比我们发现了一个观点,想要证明这个观点的时候,我们拿不出任何论据去证明它一样。
现在安痕就是这个状态。
“安大少爷,你该不会是大月教的成员吧?”
安痕的话之中,有一点可是给大月教开脱的。
虽然大月教的人死法各异,但是,这也不能说明就不是大月教所为。
同样,裘星宇的线索反而比安痕的话更具说服力。
起码大月教的教徒,死法就是诡异。
平乐村的村民,死法也是诡异。
两者很容易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