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学子天赋不错,我把院试前的要学的东西,全部用最浅显易懂的方法教给了他们,希望他们能考中。”
“不出我所料,三分之二的的外舍学子全都考中了,他们全都成了生员,我很欣慰。”
“他们不想去内舍,还想留在外舍。”
“这是山长的决定,我只是一个先生,我改变不了什么。”
更夫看完这张后,对这个先生的事情好奇了起来,他快速的看起了第二张。
“一个进了内舍的学子告诉我,他看到内舍的先生给山长包了很多铜钱,最终那些银两落到了山长的手里,那位学子劝我也送铜钱给山长。”
“我为朝廷培养人才,这只是我的乐趣,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他再次拿了一张,他发现这些内容并不连贯,这张纸上,全是血字!
“千不该,万不该……”
“他们该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更夫心中更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