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镇实在太过偏僻,每天前往风铃镇的马车也只有一趟而已。
众人没有再为难车夫,这样一场刚准备开始的法事,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结束。
在他们的车停下后,后面也停下了一辆马车,好像也是要去风铃镇的。
不过他们没有下车,一直坐在马车上等。
所有人都下了马车后,车夫立刻扬鞭,扬长而去。
他们都没有并排走,小桥太窄,并排走很容易会碰到地上的尸体。
安痕感觉风铃镇肯定出过大事,白雨舒的前辈说晚上要在房子里,车夫不肯进镇,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难道里面还有比褐衣厉鬼还要恐怖的存在?”
走上桥面,大风吹起,哪怕是安痕都感受到了一阵寒意。
湿冷的风像是一把刀,刮进每个人的体内。
“啊!”李玉琪尖叫了一声,刚才的风把地上盖着尸体的布给吹了开来,一个强烈的阴寒瞬间朝着她扑了过去。
地上满是白发的神婆立刻放火盘之中扔下了厚厚一沓纸钱,在纸钱猛烈燃起的时候,那股阴寒才为之减少。
几个身披白色丧服的人突然开始念念有词,不断哭着说些和死者有关的话。
另一个男的担忧的走向了李玉琪,握着她的手。
“不用害怕。”他牵着李玉琪的手,快步的想要走过桥。
风,更大了。
李玉琪心中本来就已经很是恐惧,在风变大的时候,身体朝着那个男的靠了靠。
离她最近的那具尸体上盖着的布已经被完全吹开,恍惚中她看到了那具尸体整笑着看着她。
“啊!”她被吓得尖叫了一声,猛地扯住身边的男的,在她的身体移动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脚也跟着移动。
地上摆着数支白蜡烛,其中一只被她的脚给碰翻。
在蜡烛翻在地上的时候,她这才发现那具尸体一只静静躺在那里,双目紧闭,但是尸体的额头上画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她不敢多看,紧紧捉着身边的那个男的,走的更快了些。
神婆猛地抬起头,一声不吭,将地上的蜡烛重新放回原位后,盯着李玉琪看。
身穿孝服的人的声音也在这时停了下来,等到神婆再次往火盘烧纸钱时,他们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等那六个人全部过了桥之后,安痕和白雨舒才走过来,他们两个特意看了一样尸体上的图案。
“白姑娘,这图案是什么东西?”
对这种东西,安痕远没有白雨舒了解。
现在这个情况,他也不适合放银霜和小瓷出来问。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风铃镇的图腾,也可能是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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