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武大吼,话里话外,似乎全是古含沙的不是。
“阿弥陀佛。”
一声悲天悯人的佛号,永德披宝衣袈裟,身后几十号武僧相随,叹息一声:“古施主,你又何必如此,羞辱佛面呢?”
一个个的,说的比唱的好听!
守仁将唢呐一收,白眼一翻,对于这俩和尚是半点好感全无。
众所周知,佛门好辩,有舌绽莲花之能,打机锋、论禅机,嘴上功夫了得,当年几次佛道交锋,不知多少羽流被说得哑口无言,当场变换信仰,脱下道衣,穿上僧袍。
大能高僧,那都是能将死说成活的存在。
尤其是走入左道的妖僧,口舌祸朝堂,那叫一个厉害,满口胡言乱语,却叫人挑不出错来,反而皈依门下,助纣为虐。
“永武,永德,都是好名号啊。”
古含沙看着二人,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惜,人配不上名号,天魔坏道,佛陀实在是有先见之明。”
“古含沙,你莫作口舌之快!”
永武眉头微跳,厉声道:“今日此事你若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莫怪我行降魔手段,将你镇压寺内,净化心中魔障。”
“说这么多作甚?”
古含沙抬手一竖,好似拈花:“今日,要么你二人双手捧经送上,要么我一步一人,打进去自取。”
“古含沙,你欺人太甚!”
永德两眼一眯,禅杖触地,砸出一个坑来,大喝:“结罗汉阵!”
一声令下,身后武僧施展轻功步法,蹿了出来,将古含沙团团围住。
不多不少,共有十八人。
这十八个武僧背后缚着长棍,肌肉结实,肤如牛皮,面色极为不善,但不至于像是永武那般好似混黑的脸面,是真有怒目金刚之姿态。
“延明,你要阻我?”
古含沙看着这十八人为首的那三十岁和尚,开口道:“永信不在寺中吧,虽然我看不上他,但此人入世极深,红尘手段熟稔,绝不会放纵永武下战帖。”
“古道长,你今日抬棺来寺,便是方丈亲至,也是如此。”
延明面色凝重,看着这数年之前来寺中借经的少年,心中暗叹口气,知道方丈算计无错。
那日,此人被方丈打机锋哄弄过去,免去借经之事,便下了断言,再上少林之时,便非礼来,而是武来,要大动兵戈。
好在,方丈那之后也留下了解局之法。
前踏一步,古含沙好似郊游踏青,每一步都轻松自如,但四面十八武僧却是被吓得后退一步。
哪怕延明有解局之法,也是不欲真同他交手。
这一交手,兄弟几个必然要躺下一个啊!
“古道长,你且停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