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一个华美的藏地宫殿之中,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士瘫倒在地,颤颤巍巍,向后挪移。
“古含沙!你、你敢!”
“有何不敢?”
如踏青,如郊游,古含沙道衣逍遥,两侧是跪倒在地,被摘了头颅的和尚,就如上古的祭祀牲畜。
他们跪在地,头颅放在身前,安安稳稳码放着,好似一条道路的点缀。
不多不少,四十八个。
“你这是屠杀!屠杀!”
那中年人伸着颤颤巍巍的手指,面色惨白,大喊大叫。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你杀了我,这天下也得不了好!”
脚步停。
古含沙看着面前这人,只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此人如此,之前那一百三十四人也是如此,没有半点变化。
这些人有老有少,老有近百之老人,少有不满三十之青年,对于富贵荣华看得极重。
他们,便是守尸之鬼。
守的什么尸?
不可言,不可言!
这些守尸鬼贪,是大贪,也有能耐,却不用到真正的正道上去,只是去捞钱,去捞好处,叫自己享受。
古有酒池肉林的奢靡。
他们这些今人,那更有享受了,比古人玩的更花。
也多亏是这么个时代,放在往常任何一个朝代,他们这般玩的,都足以葬送朝代根基。
“杀了你,这天下会更好。”
古含沙吐一口气,气息在脏腑转炼,如九曲珠,化作一道森白剑气,喷吐出去。
他这一式,是飞剑之术。
口吐飞剑,转瞬杀人,精神凝结气场,笼罩四方。
那几个中年只觉得古剑仙降世,一口飞剑,千里取人头,斩妖除魔,有管不平之心。
当前一个,眉心便是个血洞。
其余几个,精神为之所摄,心中震颤,肝胆俱裂,就这么被古含沙给吓死了。
蹬蹬蹬!
宫宇大开,一队人小跑进来,啪的一下立住。
为首一人对着古含沙敬个礼,大声道:“古先生,所有余孽尽数被抓,立地处决,所有赃款赃物都已经收纳,冲国库。”
“任务完成!”
古含沙点点头:“一百三十五人,当日布局要杀冯叔而嫁祸于我的利益团体,都已经杀干净了。”
“大内虽然还是白中有黑,但守尸的无了,再黑,又能黑到哪去?”
“我之行止,已无人能挡了。”
当日一走,古含沙便是来杀人了。
他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