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将相是道。
教书育人是道。
种地耕田也是道。
......
道无相,
道有形,
道无尽,
而道亦有涯。
变化无方,有容乃大。
天地宇宙间的一切,皆可入道,成道,证道!
......
“道,就是教化万民,开创万古之太平!
而这,正是我们儒道的宗旨。
因此,我们儒道,才是道之正统!”
台上的赖雨亭慷慨激昂的说着,巧的是,他今日讲的也正是何为道。
经过他一番洋洋洒洒,旁征博引的讲述,最终得出儒道才是正道的结论。
此时,赖雨亭目光一扫,正好看见许仙躲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闭着眼睛,时而凝眉苦思,时而嘴角噙笑。
甚至还开始手舞足蹈,状似疯魔。
赖雨亭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本就不喜许仙,此时见他在自己学堂上竟然如此放浪形骸,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当即大怒。
喝道:
“许仙!”
许仙依旧沉浸在悟道状态中,没有反应。
“许仙!”
听不到。
“许!神!医!”
没信号。
见许仙如此无礼,赖雨亭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差点气背过去。
终于,许仙缓缓醒来。
立即便看到台上的赖雨亭正用杀人般的眼神盯着他。
周围听讲的人,连同季有生他们都是十分诧异的望过来。
许仙在他们印象中,一直都是彬彬有礼,风度翩翩,从没像此刻这样无礼过。
当即站起来,团团做了个揖:
“抱歉诸位,刚才小生正在悟道,不知发生了何事?”
赖雨亭双目一缩,冷声说道:
“许仙,不要自持身份,目空一切。
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赖雨亭对他没有好感,许仙自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
若不是叶独孤让他来,他才不会坐在这里。
在家里多陪陪媳妇不好吗?
“既然,你说你方才在悟道,那你来说说,什么是道?”
看着赖雨亭那张可恶的老脸,许仙很想一耳光扇过去。
突然。
脱口而出: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