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死的奴仆,可恶!”
刁红秀明白,有这个家奴在,自己想进去无疑是难如登天。
除非硬闯,不然没有任何机会。
但硬闯…机会也非常渺茫。
她一个弱女子,如何是家奴的对手。
“小哥,我不是贿赂你,真的想让你进入通报一声,若是不成,我们娘俩这就离去,绝不给你惹麻烦…”
刁红秀苦苦哀求,希望家奴能网开一面,替她去传个信。
结果,换来的却是家奴的呵斥。
“哼!听不懂话吗?老子让你滚!”
家奴才不会听刁红秀的哀求,自从司徒王允扬言妻女流落在外的消息传出,最近一段时间很多慕名前来的母女认亲。
无一例外,全是骗子装的。
到了最后,司徒王允直接下达命令,再有人敢来认亲,棍棒打出去。
家奴谨听司徒王允教诲,凡是来认亲的人都先好言相劝。
若是不听劝告,胡搅蛮缠,必是棍棒相交给打出去。
上次刁红秀母女前来认亲,他也好言相劝,让两人退去,结果两人不停他的劝告,非说这里是她们的家。
最终,惹怒了王府的管家,让他受了不轻的责罚。
如今这两人还来找不自在,真当他是好欺负的吗?!
“你这人...不可理喻!”
家奴的粗言乱语让刁红秀气愤不已。
“不通报就不通报,用得着骂人吗?!”
“哼!老子就骂人了,你能怎么地?!”
家奴见刁红秀母女不肯离去,抄起门口的一根打狗棒,大步朝着刁红秀走去。
大有一副你们不离开,老子就打你离开的架势。
刁红秀脸色铁青,冷冽的眼神死死盯着家奴,暗骂道:“这该死的家奴太可恨了。
等我见到王允,定叫你好看。”
刁红秀转头看着任红昌,嘱咐道:
“红昌,一会儿我纠缠住这个家奴,你趁机跑进去。
一定要找到王允,让他知道我们是谁、
记住,只有找到你爹,我们才有活命的机会,才能报答那两个救命恩人!”
家奴看见刁红秀和任红昌小声嘀咕,以为是不想离开,立马挥起木棍,朝着刁红秀后背打去。
他怕闹出人命,没敢朝刁红秀脑袋大。
即便如此,木棍打在人身上也不好受。
“啪!”
刁红秀忍着后背钻心的疼痛,一把推开任红昌,低喊道:“走!”
然后,转身抱住家奴腰部,给任红昌争取时间。
“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