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缓缓转身,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没有人知道,这一刻他的心里想到了什么。
一周之后。
冯勇和国安的两名同志来到沈鸿飞工作的华中公司大楼,并见到了沈鸿飞的直接领导。
“在你们来之前,我们已经接到了深圳国安方面的通知。才知道沈鸿飞原来是一家军工研究所的人”对方负责人说着就拿了一份档案递给穿着制服的两名国安同志,继续解释到:
“1992年他来我们华中应聘的时候,在履历上的工作经历一栏,他只写曾在西部一家地方企业工作,我们这些企业,只是对应聘人员做了一个大概了解,而不会像你们那样还政审之类的,所以,他怎么写,我们也没人去核实真假。”
国安的同志看了看,说到:“没事,我们只是来请他回去。”
“好,好。你们尽管带回去,我们昨天也已经和他本人沟通过了。”
华中公司高层知道沈鸿飞竟然还是背负国家机密的军工人员,都表示有些震惊。
好在这些年,沈鸿飞的保密工作确实做得好。
整整七年,他对任何人都守口如瓶,从不谈及自己过去的身份和工作。否则,如今国安找上门来,就不仅仅是要人这么简单了。
众人细思极恐,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守住秘密,不仅是保护自己,也是保护身边的人。这或许就是一个航天军工人深刻在骨子里的一种认知和自我强力约束。
在沈鸿飞公司同事的带领下,冯勇一行三人来到了医院。
还没进到病房,他们在走廊里就开始听到一个女人歇斯底里地喊着:
“你个大骗子!你当初说你不会回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我才跟你结婚的。”
“我不听,我不听!……要回可以,办了离婚手续你再滚回去。”
虽然冯勇不知道这女人是谁,但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人一定是沈鸿飞老婆,而且说的正是沈鸿飞回研究所的事。
“护士,请问一下,沈鸿飞是住哪个病房?”
“喏,就是那个最大声音的那一间。”
一行人,无奈地相视一笑。有些苦。
他们只想把人带回去,可不想破坏他的家庭和睦。可当一个人在家国面前,就往往面对这二选一的选择。
无可奈何,又不得不去选择。
无论外面的这群人怎么不好意思去敲响这个病房的门,但他们还是必须有人去当这个恶人。
冯勇深深吸了一口气,敲了两下门:“请问,沈鸿飞是住在这里吗?”
随着这两声敲门声一响,里面立刻一片寂静。过了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的,进来吧。”
“冯、冯勇?”还没等冯勇开口,病床上的沈鸿飞一眼就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