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依然就停留在她的那双手上。
如果唾沫有颜色,她那双手应该是什么颜色?邓光明努力地在脑海里想象着。
“那怎么可以将来再说呢。既然是相亲。必然就是抱着结婚的目的而来啊。婚后生活如何安排,决定了两个人的婚姻质量。”
邓光明还真觉得女老师这话说得不仅有质量,还有分量。于是点点头:“老师的见解果然深刻,佩服,佩服。”
说着他又望向那双手,但出于礼貌,他艰难地控制住了自己的眼睛,转而盯上了女老师的脸。
惨了!女老师的鼻孔处居然还有一点零星的鼻屎挂在那里,居然被邓光明第一眼就看见了。
最要命的是,随着她说话和呼吸的频率,那小小鼻屎居然还有节奏地左右晃动。
“那你父母到底是和不和你住呢?”
邓光明赶紧把目光收回来。不能再看了。
“如果他们没有能力的时候,应该是和我一起住的吧,生为人子,为他们养老送终是天经地义的事。”
女老师虽然面露难色,但看在对面这个男人还是个知识分子的面子上,她倒是愿意在继续互相了解一下:“哦,是可以理解……你们研究所工资待遇如何?”
“月初269,月底135。”这本来应该是邓光明的硬伤,但此时说出来,他竟然轻松无比,坦坦荡荡,不带半点隐瞒。
“什么?269?135?还分两次发,合计404元?”女老师不淡定地扶了扶自己的眼睛,像看一个外星来物一样看着邓光明。
“果然是老师,你口算可正好。哦,对了,你应该是教数学的吧?”邓光明完全松懈下来,口气也恢复了平时的状态、
"我是教音乐的。哦,不好意思,我下午还有一课,就先走了。再见。"
说完,女老师屁股一扭。走了!
今天有课?嗯,活久见了,星期六的下午还有一堂音乐课。邓光明站起来,对着人家的背影喊了一声“喂!”
见到对方没有转身,邓光明一屁股重重地坐到沙发上,张嘴长都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这个女老师居然没看上他?
这个鼻涕女竟然没有相中他?
回到宿舍,邓光明在床上挺尸两个多小时,他是左想右想都没整明白啊。一个月404的工资,就让人这么鄙视吗?
他那么鄙夷她喷嚏,鄙夷她的鼻屎,他都没有马上拒绝;可她竟然因为自己报出了工资,竟然马上撅屁股走人了。
这对邓光明来说,绝对是个致命的打击!
他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啊,
到了周一上班的时间,他的精神依旧萎靡不振。
高峰一看,就知道是相亲失败的脸,所以只能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