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排长被这两个年龄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相仿的技术人员,笑问道:“你们这是第一次出差?”
高峰也顾不上矜持不矜持了,继续兴致勃勃地看着窗外开始越来越快的风景从窗边疾驰而过回答到:
“出差不是第一次,出这种差确实是第一次。”
“他的意思是说啊,咱们是头一次坐这种完全敞开的火车上。没有车厢盖着的火车……”赵红旗比画了一下,又问道:
“刘排长,你呢。经常有押运任务吗?”
“有,但是也不多。我这也是第一次押运你们这种……这种……”刘排长笑了一下,没有继续把话说完。
他们也有他们的纪律。
同时,同车,为着同一件事,但彼此都有着自己的记录——
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
高峰见状,马上岔开了话题:
“刘排长,你是哪里人啊?”
“我老家东北的。”
“哟,那你可和我是半个老乡啊。我家里老人也是从东北过来的,只是后来,留在了这边……”
一路上,三个年轻人天南地北地聊着,不知不觉就看着窗外的太阳就快落到了山的另一边。
刘排长的对讲机也在此时传出了一个声音:
“各车注意,各车注意,前方路经红河站,各车人员可轮流下车‘放水’,并做好补给工作。”
“1号车收到、2号车收到,……”
“3号车收到。”刘排长回答完毕之后,对着坐在后面的高峰和赵红旗说道:
“你们两个先先去吧。我留在车上。”
“好咧!”
“好,那我们方便之后,马上过来接替你。”
刘排长笑着点点头,然后又从副驾上拿出两盒方便面和几根火腿肠递了过来:
“红河是个小站,站台上没有买盒饭的,我们现在就拿这个垫垫肚子吧。站台上有个小商店,那里有热水可以供应。”
因离火车进站还有一小段时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赵红旗就在车上撕开了方面便和调料包。
这调料包一撕开,就像打开了潘多拉之盒。
本来肚子还不是很饿,但经这香味一传出来就有了饥饿感。也不知道是谁的肚子率先发出了一阵咕咕声,引得他们哈哈大笑起来。
赵红旗好不容易等到了进站,还没等到火车完全停稳,他便跳了下去,直奔那个小商店跑。
结果,到了那里他说要放点热水,老板盯着他手里的方便面冷冷地竖起了一个手指头:“一块钱!”
“什么?放点热水还要1块钱?”
“我的热水又不是用来做慈善的,我烧水不要钱吗?这样,你在我这里再买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