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包含着千言万语。高峰听着也呆了片刻,但还是用平静的声音对着这个即将远行的儿子说:
“安心去!别惦记着家里,我和你妈啊,身体现在还好。能吃能喝的……”
“爸,我给你们的钱,别舍不得用!现在我们研究所接的都是国家订单,不仅发工资,像以后我去了那边……还,还有补助。”
“哎,好!好!我们知道。你安安心心地工作就行。”
“我妈身体不好,我怕等到开春了,她又闲不住。爸,你得看着她,那些庄稼里的活就不用干了!包给别人做吧。”
“哎,我知道,你放心。”
爷俩的对话被厨房里的高母无意中听到,但又怕他们看见自己的脆弱,便悄悄躲在门后擦眼泪。
这都已经在交代开春后的事了,这么说来,这孩子至少得有大半年啊!高母擦干眼泪,装着若无其事走了出来问道:
“小峰啊,你到了那边还能打电话嘛?”
"嗯,能!应该能!这样吧,我还是每周双休的时候打。就定在每周星期日天,中午12点的时候,你们看,怎么样?"
听到能打电话,高母这才露出了笑容:“好,好!只要能打电话,我和你爸爸啊就放心了。”
“但如果超过了12:10分我还没来电话,爸妈,你们就不用再等了,该干嘛干嘛!那说明我可能在忙,没法抽身。”
“嗯,嗯。我们知道,知道的!哦,对了,你和那女医生的事怎么样了?有没有和她交代啊。”女人最能体会女人的心情,高母一下子就问道了终点。
“妈,我刚从她们医院回来。和她说了。哎呀,妈,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你赶紧给我准备东西,我还要赶回研究所开会呢。”
高峰怕母亲越问越多,自己越是没法一一交代,只能催促着母亲赶紧给自己准备东西。
两个小时之后,高峰回到宿舍,放好了东西。准备出门去办公室,却被赵红旗拦下:“高峰,赶紧地给我搬一下东西。”
“搬哪里?”
“搬去我爸那里。”
“呵!这是公开向咱们研究所坦白你是赵所长家的公子了啊?”
“刚开始回来的时候,我怕别人笑话他这所长没长心!竟然把儿子从月薪4000的大上海拎回这月薪不足400的研究所,我啊,这是为他着想呢。”
"别说得这么好听,你啊,就是马屎皮面光!想要和赵所长划清界限!想靠自己的本事说话……"
“高峰,你还真懂我啊!”赵红旗一笑,也不再藏着,于是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当初的想法。
“我就想着啊,能在咱们研究所干出一点成绩来,可有我爸这尊佛在咱们505研究所坐镇,我成绩再好也会堵不住天下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