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冯勇的回答,正符了67号基地的心意。两个单位第一次协作沟通也算是圆满完成。
只是,第二天很多第一次来的研究人员,还是闹出了一出笑话。
“高峰,高峰!快点起来!”赵红旗突然掀开了高峰的被子。
睡意朦胧的高峰,一把又把被子拉了回去,盖住自己的头:“别吵,军号还没响呢。”
“快来嘛!”赵红旗不分由说地把赵红旗从床上拖了起来,大棉衣的扣子都还没扣齐就被拉出了大门。
“赵红旗,你是哪根筋没搭对啊?”
“不是我没搭对,是方圆没搭对!他第一次来戈壁滩,兴奋得睡不着,一大早就出来瞎逛游。结果……结果……”
“结果怎么了?”高峰越听越是一头雾水。
“方圆那小子啊,在戈壁滩散步就散步啊,他非得在戈壁上‘方便,方便!’好了,这下不方便了!他给冻住了!结冰了!”
“结冰?结啥冰?……啊!结冰了!”高峰突然之间马上明白出了什么事!
这可是在零下30多度的大西北,又在凌晨时分,最冷的时候。滴水成冰啊!这小子竟然在戈壁滩的旷野上‘方便’!可不就结冰了!
高峰和赵红旗上次他们在67号基地的时候,就听老兵们警告了,冬天的时候,再急也得回营地的厕所才能解决问题,在外面,那是分分钟给你冻了。
用他们的话说,就是:“带棍去,敲一敲!”
没想到啊,方圆第一天来,就遇上了!
高峰在明反应过来的第一个表情,就是爆笑!
可又马上收住了,还是先关心一下这个可怜的家伙比较合适。于是,憋了好一会儿强忍住自己的笑声:“现在怎么样?敲断了没?”
“敲断了,还有一截!哈哈哈……”
高峰一听,再也忍不住,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赵红旗则直接笑弯了腰:“我们都没来得传授戈壁滩的求生大法呢,这小子一来,就给我们唱了一出大戏啊!”
尽管笑意依旧在脸上挂着,无处可藏。但高峰心里还是关心方圆:“那现在他人呢!”
“刚才有人去通知刘排长了。这事,我们也没遇到过啊!也只能叫他了。”
高峰点点头,跟赵红旗飞快地跑到了楼下。正好看见一堆人围着一楼的一扇门上。
尽管门是关着的,可丝毫不影响他们“围观”的热情。
“哈哈,听说是在外面解决,没带棍。”
“不,带棍了,敲的时候没经验,留长了!哈哈”
“哈哈,说得好像你们很有经验一样?去年新兵连还有人哭呢。”
“哈哈哈哈。”
就在战士们爆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