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来,这里就交给你们了!不用整得太麻烦,我去锅炉房,再给你们整两桶热水来!”
看着已经转身离开,且根本没看他们表情的班长,再看看欲哭无泪的赵红旗,高峰笑了起来:
“别哭丧着脸了。是你要来的!既然之则安之!好好干吧!能给空军子弟兵当大厨的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最起码吧!你是经过党和组织严格审核的,是经得住考验的好同志啊!”
“嗯,好同志!亲爱的达瓦里希,快来吧!咱们一起翻肠子!”
高峰笑着蹲下去,撸起袖子就开始干!这种活,但只要不怕脏,就没有什么事干不了的。
在不远处的一扇窗户内,几个脑袋正趴在玻璃上看着正在翻羊大肠的高峰和赵红旗,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开了:
“班长,你还真让他们干啊!”
“班长,他们可是科学家啊!”
“就是啊,班长,这是不是有点……”
几个战士有点于心不忍!总感觉得心里有点内疚感。但每个人的后脑勺马上被班长挨个给拍了个遍:
“去!你们知道个啥!我这是给他们留下一点关于戈壁滩的美好记忆。无论过去多少年,他们两个永远都会记得这一天,这一大盆的羊大肠!”
人生这一路,如果没有发生一些特别的事。那日复一日,月复一月的过,人们又能记下多少?
这样的感悟,少年人不明白,可这个老班长却是深有感触。一如现在的他,每次过年,总能想起自己在新兵连被指导员在冰天雪地的操场上罚跑五公里的那一天。
甚至,就连那天呼吸时从嘴巴里散出来的白色气体,他都还能记得它们是从左到右慢慢散去的。
“班长,你是不是也被人这么‘操练过’,所以,现在总是记忆犹新。”
“是的。”老班长坦白。
“谁操练你?”
“我新兵连的指导员。”
“哇,新兵连的指导员!如果不转业,现在应该是两毛三了吧?他现在在哪?”
老班长,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空。用手指了指天,说:“在上面!”
上一秒还热热闹闹的氛围,刹那间就降到了冰点。没有人敢再说一句。
“他说,他会永远在上面,一直在看着我们。”
“班,班长,指导员怎么了?”
老班长再次站到窗边,将手指着那片白茫茫的戈壁滩。手指对着那边动了两下,他的喉结也动了两下,然后把头一转,定了定自己的情绪,说到:
“就在那边,200多公里的地方吧。牺牲了!他说,他会永远留着这里,看着我们。”老班长说完,又一个一脚踢过去!
“赶紧干活去!该干嘛干嘛!晚上,让他们这些科学家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