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对,对!是高峰!刚才急诊接了一个病人,很紧急,许心宁刚去手术室,还不到5分钟呢。”
“还以为她换班了呢,在就好!我坐着等她。”
“这手术可能有点长,没三四个小时下不来。这样,你先回去吧。等她出来了,我一定转告她……”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我自己在这里坐坐就行。”
看到高峰坚持,护士长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自己忙活去了。但高峰万万没想到,他熬着疲惫的双眼一直等到凌晨5点钟,许心宁都还没回来。
或许,是手术难度比较大,时间耽搁了。高峰想着,想着,眼皮子就开始越来越重,最后头一歪,靠着墙就睡了过去。
当窗外的第一缕晨曦照到高峰脸上的时候,许心宁正好和两个同事走了进来。
“哎,这里怎么有个人啊……啊,心宁,心宁……”
正在脱白大褂的许心宁听到同事这么急切地叫着名字,便回头看了她一眼。
同事的手,指了指在一个角落里。那经常是家属来接人的时候,坐的地方。
刚进来的时候,她也瞄了一眼,但下意识里不会去注意看那是谁,因为接她下班的人,不会出现在那个位置。
可现在同事这么热切地指引,许心宁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慢慢走过去看着这个人。
越看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许心宁甚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已经陷入沉睡的男人。
“高峰……”
“啊?啊,你回来了,不,不是,你动完手术了?”高峰突然被朝思暮想的声音唤醒,激动着醒来,说话都有点感觉自己撸不直舌头了。
“你……你不是说国庆不放假吗?”
“不放假。但我可以请假嘛。”高峰笑着,低头看许心宁,眼神浓得化不开。
“有事啊?”
“嗯。”
“啥事啊?”
“见你啊!”高峰想起冯勇的交代,觉得自己可不能再拖泥带水了。他们终究不是地方单位的人员,下班之后就能见面。
如果自己不当机立断,明确表达,那有可能真的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听到高峰坦坦荡荡地表达自己的感情,许心宁鼻子有点酸,但还是故作坚强地挤出笑容,看着眼前这个风尘仆仆的男孩问道:
“吃早饭了没?”
“哦,我买了……不行。这是昨天晚上的了。我拿去倒了。”
“你昨天晚上就到了?”许心宁还以为他是从505研究所赶来的呢。
护士长此时也准备下班了,一边脱白大褂,一边说:“可不是嘛,你刚去不到五分钟他就来了。我让他先回去好好休息,他还不听。非得这里等着。”